小穴咬得紧,像是要逼迫赢骞退出去,越是抵抗,赢骞越是往里钉的死死的,时隔已久的征服欲占据赢骞的意识,他开始挺腰动作。
赢骞紧紧盯着自己的阴茎进出,看到抽出来的性器上满是红色的液体,眼神缓了缓:“卫姜,你还有处子血。”
卫姜痛到听不到他的声音,只知道自己的血肉被一把刀插进来,他不得不忍着巨痛。
一开始巨龙在紧窄的小洞中抽插的困难,赢骞按着卫姜的腰不停地奖阴茎抽出来又往里捅,卫姜痛的很,但不敢哭出声,咬着唇,紧闭的双眼不断流出泪水,双手把床单抓出褶皱。
赢骞看他咬的唇出血了,眉头一皱,捏着卫姜的下巴:“哭什么?叫出来,一点声儿都没有,跟死鱼一样!”
“唔哇!”卫姜浑身发抖,痛感还在,那根利刃像是在刮他的肉,咬不紧唇,痛苦的呻吟就泄了出来,带着哭腔喊,“痛,好痛呜呜,额啊~皇上呜呜饶命啊!”
赢骞抿着嘴:“你太紧了,等操开了就不痛了!”
“呜呜~”卫姜还在哭,“皇上~唔~太大了呜呜,要撑坏了啊——”
他无意识的叫喊,却阴差阳错地让赢骞非常满意,下身用力重重一顶:“撑不坏,小穴都吃进去了,真够骚的,给孤操开了,做孤的专属精盆!”
他掐着卫姜的腰,阴茎想打桩机一样不停地凿动卫姜的穴,好像要把他凿穿,卫姜被干的控制不住喊叫。
小穴逐渐适应了巨大,开始分泌出汁水,赢骞操的顺了,眉头舒展了些,兴奋地加速进出小穴,随着动作,交合的地方逐渐发出淫靡的“啪啪”声,和抽插穴洞的“噗呲噗呲”的水声。
卫姜哭喊的声音逐渐变了调,咬着自己的手臂,呻吟出声:“嗯嗯啊啊~嗯唔啊——慢慢点呜呜,要去了,太深了呜呜,不要那么快~啊啊——”
赢骞听着他的媚叫,欲火喷张,掐着卫姜的腰发狠地顶弄,卫姜被泪水和汗液糊了一脸,痛感被快感取代,他一时间不知道哪个更难受。
但无论是哪个,卫姜能做的只能在男人身下任他作为,只剩下一张嘴可以叫喊,他汗津津的脸蛋儿红扑扑的,披散的头发有些黏在了脸上。
赢骞伸手捋干净卫姜脸上的头发,露出精致的小脸,被那双半睁的媚眼勾的心头一动,忍不住俯身吻了上去,把卫姜的呻吟堵了回去。
“唔~不要~好大啊呜呜~要死了~”
赢骞把卫姜吻得喘不过气来才满意地从他嘴里退出来,唇贴在卫姜的嘴角,一路往下舔咬着,所过之处红梅横生,赢骞吮吸了下卫姜的耳垂,在他耳侧哑声道:“嘴上说着不要,骚穴把孤的东西咬的那么紧,真欠操啊。”
“呜呜,放过我,嗯嗯啊啊,好难受唔,”卫姜不知何时立起来的性器顶着男人的小腹射了出来,星星点点的白灼挂在男人的黑从上,卫姜正面临着射精的一阵空白,可男人还在动作。
卫姜直翻白眼,快感让他神志不清,被男人的操干下,花穴炸开一片酸麻,急剧收缩夹紧了男人的硬物,不断往外喷潮,身子剧烈痉挛着。
赢骞把性器抽出来,掰开卫姜的腿,眼神着迷地盯着那处翕张的小口,看着它不断往外喷潮水。
原本粉嫩的小穴被男人操开了,艳红的一片,他伸手去拨开能看见搏动的媚肉,赢骞呼吸放轻,喉结滚了滚:“真是处好穴。”
他看过无数人交合,能喷水的女子没见过几个,少之又少,没想到卫姜被他干几下就喷水了,让他兴奋至极。
不管卫姜是不是有其他任务,此刻他喷水的样子足以让赢骞保留很长一段亵玩他的兴趣。
赢骞就着淫水扶着硬挺坚定地顶了进去,在淫水的润滑下,挺动腰腹,感受这穴带来的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