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叫一声,身子耸起吐着气适应粗东西。
每一下撞击都是用了全力,安生被撞得上下摇晃,脑袋磕在床头铁栏杆上,但他死咬住嘴唇,只泄露出最勾人的哼唧淫叫。
插在穴里的手指终于滑了出来,被无力地收回搭在腹部,鼓囊囊的形状贴合着掌心时隐时现。
吴柱、吴建联吃够了奶水,解开裤腰带放出了粗硬的老二,安生被三人抓着胳膊腿翻转了身子跪在床上撅着屁股,王石调整姿势重新整根没入,肉体撞击声和咕叽水声让男人血脉喷张。
安生还是觉得好困,好累,身体好像只是在机械性地产生快感,他张嘴含住吴柱的鸡巴吞吃,一只手握住吴建联的鸡巴前后撸动,麻木的心跳在撇到门口站着的人后开始剧烈跳动,带动他死水一样的情绪。
半掩的门缝里露出一张沉静的脸庞,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水光,林杰已经在门外站了很久,头顶的太阳释放出让他眩晕的热量,但在对接上安生的目光后,那张平坦的脸上开始出现诡异般的笑意。
他默不作声,用口型说道:“继续。”然后右手伸到下面扯开裤子掏出老二慢慢撸动了起来。
安生嘴巴被塞得满满地,残喘着从眼尾滑下一滴泪,那双水雾蒸腾的杏眼里徐缓地浮现出笑意,随着嘴里的阴茎插到喉咙,让生理性泪水越来越多,随之涌出更加热烈的爱意!视线被水汽氤氲到视线模糊,但他扭动腰肢绞吸着女穴里的肉刃,用舌头舔舐嘴里的阴茎,修长的手指包裹住火热的肉棒,唯有视线紧紧地、贪恋地、火热地注视着门缝里的男人。
明晃晃地视线缠绕在那根粗长半软的阴茎上,缠绕在粗劣斑驳的大掌上,缠绕在与他对望而笑的男人的面孔上。
那是一种稳操胜券,志得意满的微笑,男人的嘴角没有勾起,眼睛没有弯起,但安生就是看到了,他的杰哥冲他露出笑意,只有他才懂的笑意。
嘴巴里的肉棒愈发粗硬,龟头破开腔内嫩肉插到喉管,安生胃里一阵痉挛,他弓起身子忍不住呕吐,收缩的喉管夹击龟头,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紧致感觉的吴柱腿根抽出,精关失守,一股浓精喷出,安生咽下一些,剩下的顺着水光潋滟的嘴角流到下巴上。
吴建联也闷吼着在安生细嫩手掌的抚摸下射了出来,浓稠液体喷射在安生的头发上又顺着发尖滑到额头。他伸出舌尖,眼神尽是妩媚,勾出唇边精液舔进嘴里,又是一阵干呕袭来,他红着眼咳嗽,声音被王石撞得稀碎。
生着闷气闷头猛干的男人飞快地抽插女穴,媚肉嘬吸着肉刃往最深处撞去,百十来下后,龟头破开宫口撞了进去,这次却是格外疼,安生小脸一白,捂着肚子往前爬,被男人大掌拖住拉回来,他残喘尖叫着被压在底下,龟头戳进宫腔射了出来。
没等他缓过劲儿来,吴柱、吴建联已然是等不及了,不顾安生的求饶,抱起安生夹在中间,两个旗鼓相当的肉刃针锋相对你碰我我碰你地挤了进去,熟烂的阴唇被扯成一条线分在两侧,有些麻痛的甬道再度接纳异物,两根肉棒一上一下地摩擦起来,被吸破皮的乳头又被王石玩弄起来,他张嘴含住一颗,手里把玩一颗,显然十分喜欢。
腹部的酸爽让人想要放声尖叫,胸前的酥痒又让他忍不住像小猫一样哼哼唧唧,他歪着脑袋看向林杰,男人手里的阴茎已经彻底硬了起来,紫黑粗大,形状较好,又粗又直,后穴被撑开的女穴挤变了形,像有了生命一样吐息着发痒。
好想要杰哥。
门缝里投来的视线像胶水一样粘人,像烈日一样灼心,像海水一样让沉溺在爱意里的人感到窒息。
安生蹙眉难耐地发出靡靡之音,林杰终于勾起嘴角,对着口型问道:“想要吗?”
安生淫叫道:“想......想要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