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的穴口饥渴地吞吃着异物,舌面擦过甬道,弄得安生下腹一阵酸涩,想要尿尿。
他仰着脖颈,双脚蹬地试图逃离,吴柱捏着他的腰肢,舌头如鱼得水般疯狂搅动,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虫鸣一唱一和地响彻树林,又被很好地掩住。
安生只觉得下面又痒又爽,痛快到难以呼吸,只得张着口剧烈喘息,挂在天上的月亮在他眼里忽上忽下,时而清晰时而模糊,忽然小腹剧烈抽搐,他尖叫着一大股淫水自身体内部喷涌而出,随后他便卸了力气,瘫在草席上像条离了水的鱼,拍打着鱼尾,徒劳求生。
吴柱吞下蜜液,直起身子借着月光看见肉缝已经彻底打开,阴唇软烂靡红地翻在两侧,里面的嫩肉更是红艳诱人,他燥热得双眼通红,趴在安生身上去亲他的小脸,欢喜得不行,"你咋这么敏感,就光舔舔就高潮了?"安生浸在余韵里满脸潮红,兀自推阻身上的男人,"吴柱哥,你,你坏死了!讨厌你!"说着讨厌,尾音却娇嫩嫩地七拐八拐,生生拐出了撒娇的感觉。
吴柱当下被刺激得胯下再热三分,龟头雄赳赳气昂昂地硌在少年小腹上,又烫又硬,憨笑出声:"好好好!讨厌讨厌,可俺真是稀罕死你了,好安生,乖安生,让俺好好稀罕稀罕你,行不?"
他不等人回应,急匆匆地起身握着龟头往穴口顶,黑紫肿胀的阴茎在月下显出骇人尺寸,安生瑟缩着抬头瞧了一眼,当即吓得往前溜,"不行!不行!吴柱哥,太,太大了,会死人的,我不要,我,啊!!"吴柱本是个会疼人的,可耐不住精虫上脑,安生又一直躲,龟头好几次蹭到穴口都没能进去,忍了许久难受了许久的吴柱耐心尽失,两眼黑黑,抓着安生的跨往下拉,自己又猛地往前一顶,竟然直接全根没入。安生只觉得下体被贯穿撕裂成两半,剧痛之下他只来得及尖叫一声就晕了过去。
双性人两套器官都发育得不成熟,女穴里面窄小紧致,吴柱的尺寸太大,虽然凿进去了却也被夹得动弹不得,他看了眼两人的结合处,阴唇被粗大的茎根撑开外翻,紧致得一点缝隙都没有,缓缓抽出一节带出了一些淫水,没有血,穴口虽然小却是个尤物,吞了个这么粗的玩意都没受伤。
他放下心来,彻底放开兽性,先爽了再说,想罢,便把细白小腿搭在自己肩上,双手撑在安生肩膀两侧,下身使力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,每一下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,不留一丝力气,硕大鼓胀的阴囊撞得臀肉波浪涟涟,女穴自我保护不断地吐露淫水,将甬道润湿,吃力地接纳粗物钻入其中,啪叽啪叽的水声愈来愈大,被甩出的淫水粘在耻毛上随着撞击被打发成白沫四溅,草席上淫靡脏乱。
身下的人儿被撞得颤动,微张的小口里溢出呻吟,一双柳眉皱起,安生被操醒了。
原先的痛楚化为畅快,他听着身下传来的水声羞得直咬嘴唇,吴柱绷着身体操干,月下的脸越发轮廓分明,刚毅木讷,他情不自禁地盯着男人,右手放在腹部感受着阴茎进来时顶起的弧度,一颗飘忽不定的心安了下来。
"吴柱哥,啊慢,慢一点,肚子,肚子,啊,都要顶破了......"他双手环上男人的脊背,十指用力扣住,骨节泛白,留下道道红痕,声音软乎乎地响在男人耳侧,吴柱动作一顿,下面的阴茎瞬间又粗了一圈,他低吼一声,不管不顾地奋力冲撞起来。
"啊啊啊啊啊!不要!"
"安生,的,小穴啊啊,要坏掉了!"
柱身嵌入小穴,把里面每一道褶皱熨烫平整,安生的双腿被折了起来,吴柱抽出阴茎,带出一滩体液,他粗喘着往前跪了跪,接着身子直直压下,龟头乘风破浪直抵花心,"啊啊啊!!"安生两眼翻白,酥麻顺着尾椎骨涌上后脑,他眼前一片白光,失了理智。
"干死我吧,吴柱哥!啊啊啊,安生好爽,哥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