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人情的二哥那晚会那么温柔,也许是窗外的雨太大,也许是屋里的温度太冰冷,也许是因为他也在难过。
去年父亲去世,二哥成为真正的话事人他这些年手段狠戾连曾经的父亲都望尘莫及,贵族与军部联姻就是他提出来的,不是没有人反对,反对的人都已经再也无法反对了。
尼加的婚事准备得很快,一个月转眼就到了,婚宴举行的很顺利,如流程一般。没有人在意新郎新娘结婚前只见了一面,知晓的只有对方的姓名和性别。他到现在已经记不清婚礼那天发生什么,太累了,有时候他真的很羡慕切尔斯面无表情也是一种能力,一天下来应酬,他的脸早僵住。晚上宾客散尽两人坐上婚车回新房还是切尔斯抱他回卧室,他早就睡的不知所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