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禁时的萎靡,而是轻松自在、满怀笑意。
而那些原本应该看守她的人,已然醉倒了一地。
“群青先生,”麦芽酒巧笑嫣然的对着罗素行了一礼,“您果然信守承诺,回来接我了。”
“你好,囚犯女士。”
年轻而稚嫩的英雄“群青”,见到这荒诞的一幕却没有丝毫惊愕。
他只是熟视无睹的忽略了那些看守的丑态,严肃的望向麦芽酒:
“你救了我……我欠你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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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客气了,群青先生。”
麦芽酒只是笑了笑:“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听到这话,罗素沉默了一瞬。
他身后就是象征着自由的光,而罗素就这样背着光站在门口,一双竖瞳发出幽绿色的光。
罗素幽幽道:“所谓的举手之劳,指的是你作为无码者、想尽办法登上安检愈发严苛的空艇,还冒着极大的风险来亲自劫持机长吗?
“而在这途中,你可能会被空艇上的安保人员击毙,也可能被我二话不说就杀死,更有可能被我丢在这里,故意或是忘记把你带回去……这一切的一切,只是为了防止我被导弹群炸死。
“你甚至没有考虑过,我若是不信你又会怎样……假如我在离开你之后,又因为受了什么影响而决定不听你的话,最终被导弹炸死,那么自然也不会有人来保释你了。
“考虑到如此之多的可能性……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救我,我却只说欠你一个人情。哪怕是我自己,也觉得这一波做的不够厚道。与其说是‘客气’,倒不如说是‘不够客气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