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,问:“严重吗?”
晏轻南抬头重新往下躺, 换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。
“不严重, 他们也都六十岁左右的人了, 身体是会有问题的, 按时检查治疗就可以。”
沈景远:“嗯,那很好。”
晏轻南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这个, 这不是又让沈景远乱想吗。
没想到的是过会儿沈景远自己提了:“我也要定期复查的。”
“我知道, 上次何谨都跟我说了, 说得很仔细。”晏轻南回。
“什么感受?”沈景远问他。
“什么感受吗?”晏轻南炸了眨眼,认真地在想。
“说不出来,就是难受,好多年没这么难受过了。”
沈景远好半天才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呢?”晏轻南看他,“刚刚知道的时候,你是什么感受?”
“没什么感受,”沈景远表情平静地说,“很多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,看着很唏嘘,轮到自己就没什么感受了。”
“其实是不知道怎么办吧。”晏轻南替他点出来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,”沈景远说,“这个病听着好像死路一条,其实好好弄也许能活挺久的,但是只能说看造化。”
说着说着沈景远自己都笑,“好奇怪啊,怎么有病是这样的。”
突然来一场能马上要了你的命,要是一直一直缓着来,除了有一些症状,平常有一些注意事项之外,好像又没什么。
只是这样的没什么是在做倒计时。
“你刚来的时候就很奇怪了,”晏轻南想起最初见到沈景远,“上来就要住三十天,还一副不太确定的样子。还有买花,连买那么多天,还全是送给自己的。哪儿有人这么买的,也太舍得了,家里是多富裕。我最开始以为你跑到这边来追什么人,后来又不是。”
--
第51页 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