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,这孩子恐怕会吓得直接把他拉回去。沈景远想着想着就笑了。
下午耿洲要去滑雪,沈景远也跟着去了草原。夏天这里草长莺飞,冬天就变成了滑雪场。
去的时候天很阴,不怎么看得清楚东西。沈景远刚刚堆好一个小雪人,手被冻得发红,僵直着几乎不能动。他费劲地拍了几张照,很罕见地打开前置摄像头,自己在相框的一个角露出半张脸,把后面的雪人也装了进去。
拍好之后沈景远滑动着看照片,觉得自己滑稽就看笑了,笑了没几下又觉得眼睛冻。
以前他不喜欢拍照,现在也不喜欢,但总觉得要留点什么下来。
堆完雪人之后沈景远就在旁边站着看别人滑雪,他脑子还有点没缓过来,缺氧的感觉很严重。沈景远心里清楚是之前风太大吹的,头有点晕有点痛,恐怕等耿洲回来他真的需要去医院拿点感冒药。生病之后他的免疫力就在不断下降,感冒基本不能自己好了,必须得吃药。
接近傍晚的时候耿洲玩了回来找他,雪镜一摘,底下表情很着急,一边拽着沈景远手臂一边小跑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:“暴雪预警了。”
沈景远从小在南方长大,知道暴雪肯定是很严重的,但尚不清楚严重到什么程度。
到游客中心时里面已经挤了一堆人,前台已经被围起来,闹哄哄地全是在问怎么办。
沈景远这会儿才有空打开手机,弹出来的第一条本地新闻就是仙女山暴雪预警。
“明天肯定会封山的,”耿洲说,“好像这场雪几十年一遇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?”沈景远倒没有很着急,这么多人景区肯定会有安排。
“等他们派车,”耿洲往外看了一眼,“我们先回酒店收拾东西吧,走不掉的话可能就得等他们清理完道路才能出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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