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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不过那天晚上团年阿炀总是心神不定,比平常还要淡漠,”孔泉问,“你难道没有看出来?”

    “是我让孔泉不要告诉你,”颜鹤径冷得在原地跺脚,鼻尖微红着,“也是我提议去看雪的。”

    宗炀并没有深究颜鹤径这样做的原因,或许因他心知肚明,不愿敞开来细谈,便逃避这个事实。

    既然已经坐上车,宗炀也没办法反悔回家,颜鹤径看宗炀暗自苦恼的样子,洋洋自得,认为宗炀蛮好骗,还错失了回家的良机。

    半晌,宗炀的表情有所缓和,嘴角松弛,但稍稍锁眉,半是无奈半是玩笑地说:“这么怕冷还看什么雪。”

    颜鹤径把手伸出来,向前拉了拉宗炀的手,小声感叹:“正好你的手很暖和。”

    虽碰到了手,但宗炀没让颜鹤径拉太久,他将五指抽出去,颜鹤径的手在冷空气中晃了晃,很像一支无依无靠的枯藤,软弱得没什么力气。

    宗炀看见颜鹤径的表情凝固了,想着他的手果真很冰,耳鼻都透着粉红。宗炀的手却不知该往哪里放,想朝前又迟迟不肯动。

    颜鹤径把手放回口袋里,说:“你躲我是因为害怕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挺好奇,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?”

    宗炀侧转了身体,想要从颜鹤径身边绕开,他有些强硬地对颜鹤径说:“你回车上,我来买水。”

    开车从市区到雪山需要三个多小时,春节的高速十分拥堵,等到达住处已经十一点半。

    孔泉在车上连声抱怨,赌咒再也不选春节出行,等上了山,纯白的雪景纷纷向他们砸来,车上的疲惫与倦怠便无影无踪了,孔泉只顾照相,势必在沿途每个点留下他的姿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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