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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不等宗炀回答,也知道答案,推开宗炀的束缚起身。

    “去哪?”

    “上厕所。”

    颜鹤径去厕所十分钟还没回来,宗炀开始担心,去卫生间找他,见他蹲在角落抽烟,脸和头发都是湿的。

    包厢有空调,卫生间可没有,颜鹤径没穿外套,就穿了件毛衣,宗炀把颜鹤径外套披在他身上,想要扶他起来,但是颜鹤径不想起来,赖着不肯走,宗炀只能环住他的腰,想把颜鹤径抱起来。

    不过颜鹤径力气不必宗炀小多少,喝了酒也还是有力气,他不愿意,宗炀实在没太多办法,他想起上次在夜店门外,颜鹤径也像现在这样。

    颜鹤径经常这样吗?喝酒以后就格外缠人,眼皮喝得泛粉红,眼睛半眯着,长睫毛盖下来,却还是感到他在注视你,眼光就像要把你烧烫一般。以前他们不认识时,颜鹤径又对着谁这般无赖呢?或者说以后,颜鹤径还会对谁这样。

    颜鹤径的手指捏着宗炀的耳朵,趁宗炀不经意,他亲了亲宗炀的嘴巴,又迅速分离,无所谓地看着宗炀。

    宗炀知道,颜鹤径根本没醉。

    宗炀把颜鹤径推向隔间,锁了门。他的表情阴沉,问颜鹤径想要干什么。

    “什么也不想干,”颜鹤径装无辜,“亲一下而已,不至于吧。”

    宗炀很久没有言语,这里的空气太难闻了,颜鹤径想吐,但他晚上什么也没吃,要吐也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炸弹是会被引爆的。回忆涌进宗炀的脑海,母亲那张模糊的脸,父亲酗酒后的昏睡,他恍惚间像也看到了颜鹤径的绝望,他们的不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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