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样的东西,不是对一个表演的惊艳,更像是对演员本人的一种隐晦情感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颜鹤径始终看着宗炀,像失去了语言表达能力。

    娄瑞说:“话剧演员很需要技巧,他没有什么技巧,”他顿了顿,“不过意外演得很好,是因为太适合这个角色吗?”

    颜鹤径的心中只剩宗炀说台词时的样子,微微张合的嘴唇、极不在意的表情,那些话是戴文柏对他的情人说的,而宗炀全程看着颜鹤径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的确看到了不一样的宗炀——有着激烈情绪的宗炀。

    颜鹤径去排练场地的次数突然增加,引起了娄瑞的注意,他奇怪颜鹤径以前对排戏没有太多热情,如今却时常来。

    颜鹤径觉得搞艺术的人理应情商不会很低,娄瑞怎么就成了一个例外,活到快四十,也看不透一个人。颜鹤径只说他最近很闲,心却想娄瑞怎么察觉不出他是来看宗炀的。

    十一月的早晨温度低,剧组的氛围似乎跟着气温降低了一些,戏的整个故事框架快排完了,接着就是一段一段梳理细节,完善表演,这算是演员最劳累的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宗炀中途进入剧组,落后其他演员很多进度,还失去了围读剧本的机会,既然他的戏份少,娄瑞也就相信他能自己解决,而宗炀又是不爱交流的人,更不会同别的演员探讨剧情,往往没戏时就找个无人的角落看其他人排练。

    不过他似乎有在努力,表演提升了不少。

    那天颜鹤径买了甜品去排练地,正巧碰上娄瑞训人,训的还是女主角。

    平时娄瑞训人不会有太多人在意,大家都司空见惯,况且娄瑞的判断通常都是对的,能演他的戏已是话剧生涯中一个巨大的机会,何必太在乎是否被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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