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伸长脖子问:“看什么?”
颜鹤径接过眼镜和纸袋,纸袋里装着他的衣服。
“看你这个花瓶和花挺漂亮的。”
“是吗?”宗炀用手转动了一下花瓶,看起来并不喜欢的样子,“我问问何文岛在哪里买的。”
颜鹤径顿了顿,随即说:“行,刚好觉得在家里放点花也不错。”
宗炀拨动着花瓣,带着奇怪的语气说:“不过好看吗?我怎么不觉得。”
颜鹤径抿着嘴唇微笑,说:“你不喜欢花吧。”
“因为保质期太短了,”宗炀满脸轻松地说着话,“留不下来的东西,最开始就不要喜欢。”
颜鹤径点点头:“说得有点道理。不过短暂的美也可以变成永恒的记忆,这个因人而异,你可以选择永远记得。”
宗炀的手指变得微凉,花瓣柔软平滑,他说:“你会一辈子记得这花的漂亮吗?”
月色澄澈又纯洁,像一层笼罩房间的薄雾,让人感到湿凉的气氛。颜鹤径在头脑中给出了答案,但他没有说出来,只是扬了扬眉毛,给宗炀神秘的眼神。
因为是宗炀的花,或许颜鹤径会记得吧。
晚上宗俙下班回到家,发现家里许多家具全不见了,卧室被翻得一团乱,她忙跑到宗逸的房间,发现他还好好地在睡觉,才立刻放心。
她准备报警,宗望桥却从卫生间走出来,说东西都是他卖的。
他骂骂咧咧:“当时这些东西可花了不少钱,如今卖出去,他妈都一文不值。”
宗俙气得发抖,站在像被洗劫一空的房子里,厌恶地看着宗望桥:“没多少钱你还卖?你是不是有病?赶快给我把东西买回来。”
宗望桥不理她,走过宗俙的身边,进到厨房里,对着外面大吼:“小俙呀,你把家里的钱放到哪里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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