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浅的光晕倒是把床上的人照得柔和美好许多,如果这人不把他关在屋子里的话, 就更美了。
他不知道霍含馥要关他多久, 假期还有四天, 要是只关四天都还好, 要是不打算放自己出去就不妙了。
他身上的标记快要没了, 而且他记得霍含馥的易感期是在月初, 这个时间太危险了。
霍含馥定的这个房间很大, 有客厅, 卧室是开放式的, 客厅里的茶几和卧室里的床就是对着的。
伏司清又轻手轻脚走到茶几边,从上面的果盘里抽出一把水果刀。
这是他从进这个房间起就看到的东西,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。
拿到水果刀后,伏司清再次确认霍含馥还在睡觉,这才走回门前,拿着刀开始割藤蔓。
他没注意到的是,他身后,床上的人缓慢动了一下,坐了起来,靠着墙头正看着他动作。
没过多久,伏司清终于割开了一大片藤蔓,这些藤蔓看起来韧性足没想到意外的好割开。
他按着门把手,把门往里打开一丝缝隙,想趁此机会逃出去时,他身后突然出现一丝响动。
握着门把手的手突然紧了一下,伏司清身体紧绷,快速朝身后看去,准备反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