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程成吗?”
甘秋荔的病房在十三楼,落下去的时候风都在耳边呼啸。
程成的心都收紧了。
他在这时听见背后传来的声音,以及景暄那恰似落在他耳畔的低吟:“他问你呢。”
也不知是不是极速的坠落给了程成一点异样的感受,他将害怕全换成了深呼吸,而后大喊:“不是——!!!”
承认自己来过毫无意义,不如假装无事发生。
蓝羽的大鸟振翅高飞,一头扎进夜色中;两道人影落在地上,很快消失在雨帘里。
结界不知何时散去,周遭喧嚣的人声同时回归。
先前的一切都像是幻觉。
湛华彬在窗前,看着乌云密布的夜空,沉默了很久。
……
三人里,谢燃属火不怕雨淋,景暄自不必说,唯独短暂拥有了实体的程成被淋成了落汤鸡。
谢燃的画室里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擦干身体的物品,不过这问题不大——他替程成把那张班主任的画皮脱了下来,捏巴捏巴拿火烧了。
“小鬼,”景暄钻了过来,“刚刚干嘛不承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