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叫声爸爸。”
苏轻的手在陆执的腰间上捏了把。
陆执说完,就朝着房门方向走去,才走出几步,一双手从身后抱住他。
苏轻将脸贴在陆执的后背上,低声道:“你都把我当女儿宠了啊,陆执……”
陆执的呼吸明显一滞,呼出来气都粗/重一些。
“阿苏……”
“好好好……”看苏轻捏着他腰间上的肉不放,陆执讨饶道:“不闹了……”
苏轻低哼一声,双手抽出来,随后踮起脚尖,从后背一扑,双手搂住陆执的脖子,上半身都压在他的后背上,双手跟是缠着陆执的腰身,她手部力量收紧,咬了下他的耳朵。
“晚点再罚你。”
说完,陆执出去准备早饭。
只是下一秒,苏轻很快从陆执的后背上跳下来,等他转身看她时,苏轻忍不住做了个鬼脸,然后笑得一脸灿烂。
陆执的眸光暗了许多,随后,慢慢染上笑意,满脸宠溺看她。
抽屉里的手机,不是苏轻平常用的手机,而是她给T国总统千金治病时,用的手机。
之前T国总统给她打过电话,说有位友人想请她出手,苏轻也答应了。
苏轻准备涂抹护肤品,放在抽屉里的手机响起。
她放下手中的爽肤水,上前拿过手机一看,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。
苏轻压低声音,改变了声线。
五分钟后,苏轻才挂掉电话。
她这次来花城之前也给T国总统电话。
“您好,是神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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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温沐辞帮忙,乔若若一趟就把自己的行李全部搬到车上。
香水还没有完成,苏轻让对方再多等几天,另外在电话里也询问对方的情况。
不是什么疑难杂症。
电梯叮地一声响。
电梯门打开了,外面进来好几个酒店的客人,都不由多看了几眼电梯里的男人。
她来花城时,就带了一个大行李箱,但之前去逛景点时,一路上也没少买买买。
温沐辞开车,乔若若走了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缓缓回神来,按了数字键。
电梯又开了,到一楼,电梯里的人都下去了,顾白还没下去。
顾白站在电梯中央,也没有因为进来的人而让位置,他神情呆愣,像是失去魂魄那样,让四周的人忍不住多看他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