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点。
“你在厨房做什么？”
孙曼凝脸上带着笑容，温柔道：“老夫人，我在做夜宵，想着少爷快回来了，他在公司里，又是经常忙到顾不上吃饭……”
孙曼凝有一手好手艺，之前顾老夫人也喜欢她做的饭菜，食欲不好的时候，会让她下厨。
顾老夫人冷笑。
“她是不甘心，阿白宁愿碰出身不好的你，也不愿意碰她一根汗毛，她心里就没点数吗？”
孙曼凝抿紧了唇，没吭声。
孙曼凝的眼眶就红了，“那个时候，我是被乔小姐刺激到了，才会说出那些蠢话……我现在心里也很后悔，但是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，我现在也为我的言行而付出了代价，但我不管做什么，都是为了少爷，只要少爷好，我也就好了……”
“乔若若说了什么？”
孙曼凝的脑袋都快垂到胸口，她低低道：“她说我不够资格……我确实是不够资格，我知道自己出身不好……当时我心里是有点生气和难受，只是，我不喜欢乔小姐说少爷会后悔这种话，少爷若是能喜欢上乔小姐，早就喜欢上了……何必强求呢？”
“是少爷回来了吧？”孙曼凝又道：“老夫人，你千万不要说宵夜是我做的，我怕少爷不肯吃……”
“行了，我心里有数，你也别贪心，贪心的话，可没有什么好下场。”
“我明白……”
“阿白怎么可能会后悔，他不会后悔，我顾家也不会后悔，这么大的京南，又不只有乔家的小姐才适合做我顾家的少奶奶，等着排队的人，多的不得了……”
末了，顾老夫人又补充一句，“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宝贝，谁都想抢她吗？真是可笑！”
孙曼凝刚要开口，听到客厅传来声响。
“什么事情？”
顾白连看都没有看孙曼凝一眼。
孙曼凝咬咬下唇。
等到顾老夫人和孙曼凝从厨房出来，正好看到顾白上楼。
“阿白。”
楼梯上顾白脚步一顿，转头看老夫人。
他接电话径直去了书房。
关上书房的门，顾白皱紧眉头。
“人死了？”
“我让下人给你做了夜宵，来吃点吧……”
“不用，不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