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在了霍一行脖颈的青筋凸起的血管上。这里是颈动脉,指腹贴上片刻白小叶就摸清了状况,已经有明显水肿了。这是典型的过敏反应。
“你是不是碰过敏源了?”白小叶急促地问道。
怕他听不清时间来不及了,白小叶俯下身子贴着霍一行的耳边又一次大声说,“你吃什么过敏?”
“花生。”霍一行只轻轻动了动嘴唇。
白小叶立即捕捉到了,大声问,“你吃花生了?”
霍一行停了一会儿,好像是在思索,过了一会,从他的嘴角轻轻叹出了口气,睫毛上下煽动了几下。
白小叶清楚了,霍一行是花生过敏又伴着酒精已经引起了呼吸阻碍,心力衰竭。
白天给霍爷爷做了一次急救,白小叶已经摸清了霍家的药箱,药品很全,看过一遍每一样他都清楚记得位置。
“我去下就来。”需要争分夺秒的时候,白小叶一句废话都没有。
他连鞋都没顾得上穿,光着脚在漆黑的走廊里仿佛一只猫一样轻盈又敏捷,不出半分钟就赶了回来。
白小叶手上很稳,朝着霍一行的大腿就把肾上腺素的针头扎了进去。
白小叶的动作太突然了,让霍一行嘴唇咬成了一字,只有微微一声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