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呢。”赵医师说,“我今天问她,前天去你家时,我穿的什么颜色的T恤,你穿的什么颜色的裙子,她都不记得,甚至她自己穿的什么都忘了。但是,却记得高三那年李文雅是穿着什么样子的鞋和她一起喂猫,穿着什么样的睡衣给她擦的药。”
“我也觉得她的快乐都锁在高中毕业那一年了。”fiona叹息道,“感觉是一个刚刚知道什么是真正快乐的孩子,还没有适应快乐的感觉,就被接连的现实事件中止了快乐。”
“所以啊,我觉得,要不就让她再回去看看吧,起码给自己个正面面对的机会,别管对方是什么状态,是不是□□,都无所谓,面对面地谈一谈。就算难过,也要明明白白的难过。有些事情,当事人说出来和被他人转述,是两种概念。中国有句老话懂不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这个‘刀子’拿出来晃一晃是会让人退缩,但不会让人死心,真的死心是要扎进去,才能感受得到。但也有一种可能,是没有这把‘刀’呢,这万分之一的机会就是她现在郁郁寡欢的理由。知道不应该,却不能说服自己。而且我觉得,那位小姐对静延独有的霸道和依赖,不觉得和春雨作家是有点像的吗,本来可能是一种情感的延续,但是现在,一起断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