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生离死别是才是人生。陪伴有很多种形式的,你以为我和你爸爸分别的十几年,没有相互陪伴吗。只是以后,又要换另一种方式了,可能他需要适应一下。”春雨微笑着说,“你也适应一下。”
说完没一会,春雨又睡着了。
躺在病房的加床上,静延却望着窗外睡不着,回想着春雨口中陪伴的意义,又想到了自己已经失去了文雅的陪伴,又涌上一股伤感。一时冲动,掏出了电话,却发现已经没电关机了。
静延起身到了走廊的公用电话,丢进了硬币,按下一串熟悉的号码。
静延虽然换了电话,但是,她没有忘记文雅的号码。她想再拨过去听听对方的声音,看看这股陪伴的力量还在不在。
“你好?”一个陌生的电话在半夜打了进来,文雅迟疑了一下,还是接了,由于怕吵醒小星,她接的很轻。
“您好?是谁啊?”见对方没有出声,文雅急促地催问着。
许久没听到的声音,一下让静延定住了,心脏狂跳没能立即反应,她咽了口吐沫,想着开场白,忽然听到对面传来一个睡意朦胧的男声:“谁啊?这么晚了。”
“是……金灿。”静延想着,心咯噔一下,一时心虚,一下子把听筒挂了回去。回想起金灿和自己的谈判,和自己对金灿的承诺,静延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既然人家已经进入了同居生活,我也真的不能太自私,还怀有其他想法去打扰人家。”静延想着,锤了锤自己的头,回到了春雨的病房。
“不知道啊,挂断了。”文雅嘟囔着回答了金灿,“号码是外国的,可能打错了吧。”
“噢?我看看。”文雅的话立即引起金灿的警觉。
一心照顾小星的文雅,随手把电话递给了金灿。
“不会是她吧!”金灿在内心一惊,为了稳妥起见,趁着文雅没注意,把这个电话号码也加入了黑名单。
文雅趴在小星的病床边,看着酣睡的侄女,心疼地摸了摸小星的额头。小星生病的事,她和妈妈没有告诉文星。
小星已经会叫妈妈了,但是却没有固定的对象,一会管金明喜叫妈妈,一会管文雅叫妈妈,在她看来“妈妈”是一个需要帮助时的求助词,并不是一个特定的称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