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首歌,并一句句地查了翻译。“的确是一首很悲伤的歌啊~”文雅在被窝里感叹着,“可是是唱给谁的吗?”怀着疑问,文雅不安地睡了。
第二天,静延和文雅没能见到面,因为在贤没有拜托她去接在健。文雅去了母亲摔伤的汗蒸房,商谈下一步的赔偿的事宜。由于金明喜是在消费场所摔伤,对方也调取了监控,的确是因为清洁人员没有清洁水渍,而导致了金明喜摔伤。汗蒸房的老板很客气地承诺会赔偿金明喜出院之前的全部开销,但至于日后的赔付,想视金明喜的恢复情况再定夺。文雅同意了,毕竟谁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,她最希望的是母亲可以恢复生活能力,她们也不要这笔赔偿。
第三天,是周六,又到了静延和多恩来做义工的日子。
“今天,带小星去康复中心吗?”一大早,静延就发来了信息。
“是啊,小星今天休息,一起去陪妈妈。”文雅一边洗漱一边回了信息。
“我今天也去,我等下接你们吧。”静延说完,就驶向了文雅家。
到了康复中心,文雅带着小星去找金明喜了,静延也去找多恩和在贤的奶奶了。
临近中午,静延又带着她的小提琴,去了二层缓台,开始了新曲的演奏。照例,演奏完,又被患者们围住聊起了天。
“韩义工呀,真有才华呀,有没有男朋友呢呀?”一位坐在轮椅上的中年女性握住了静延的手,一边表达感谢一边说,“昨天,我隔壁床家的儿子来了,我看着挺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