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排球课,大家上的都不专心。同学们窃窃私语,文雅也不时地看向静延,似乎想通过对视的机会,和她道歉,自己不该执意拱她上体育课。
只有韩静延,打球打的很卖力,大汗淋漓,看着很过瘾的样子。
当天放学后,平时总是最后离开班级的负责班长李文雅,却早早收拾好书包在教室门口等静延,特意和她一起放学。
“对不起啊,我不知道……”文雅很少表现出这么支支吾吾的样子。
“没事,首尔的同学也都看见过,避免不了。”韩静延平淡地说。
“疼吧?”文雅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现在吗?没感觉了。小时候的事了,也不记得了,好像是哭了。”
“emmm,怎么搞得?”
静延把这个从未主动告知他人的事情经过,和文雅说了一遍。自从分享了一次秘密后,静延发现和别人倾吐的感觉也没那么糟。
由于故事很长,她们路过了文雅家楼下,走到了静延家楼下,又从静延家返回了文雅家楼下。
听完,文雅忽然有些心疼静延,这个总是嘴硬怼她的同学,似乎童年过的不太好。
“那个,你上次说不结婚,是不是也是因为童年有阴影?”文雅还是开口问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有点潜意识的影响吧,我现在记得的不多了。只是觉得不应该随意生下孩子。”静延说。在父母的吵架中,她偶尔听到丁克的字眼,所以一直认为自己是意外的产物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觉得呢?”文雅问。
“看我名字还看不出来吗?韩延和黄静的孩子,就叫韩静延?好歹他们一个是作家,一个是音乐家,艺术家不用花心思想一下吗?就这么随便吗?”提起用了快19年的名字,静延还是不满意。
“哈哈,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。”文雅不禁笑了,我觉得很好听啊,而且取父母的名字不是代表爱的结晶吗?
“那为什么一直吵,还离婚?可能我是爱的结石。”静延不服气地反驳。
“哈哈~”文雅再次逗笑了,“那个,如果你怕丑,以后体育课就穿长裤好了。”
“我不是觉得丑,只是不想回想起我被烫伤那天。”静延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