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静延在香港时期的大学同学钟佳丽。显而易见,“音乐分享会”主持人是会拉琴的静延,会员是多恩、在贤、在健和钟佳丽。
虽然静延是主持人,但今天“音乐分享会”的主角却是钟佳丽。钟佳丽是静延大学同学,毕业后为了追星特意到韩国进修硕士,至今缺课的数量已经让她快不能按时毕业了,但给哥哥们花的钱,已经用掉了多年的积蓄。果然,陷在“爱”里面的女人是冲动的。
因此,在这个熟人团体里,她的真实身份不是静延的同学,而是韩国男团Y1的粉头。除了静延,她和别人认识时间不长,但却一点不腼腆地安利她家哥哥们的动感舞曲,
一直到朴正的进门,都没能打断她“强迫”大家学习舞蹈的热情,逐个动作的纠正,不厌其烦,丝毫没注意到大家的唉声叹气,9岁的在健不断向静延发射求救信号,静延只好泡了壶茶,强制终止了今天的分享会。
“下周再考虑发传单的事吧,这周末你们还要陪我去康复中心赔奶奶呢。可不许不去。”在贤一边品茶,一边正经地“威胁”了静延:“奶奶点名让你拉一首杜丽莎的《假如》给她听,忘记了后果自负。”
“那我得回去练练啊,怎么老人家还爱上流行乐了。”静延一边嘟囔着,一边开始找谱子。
你一言我一语中,“音乐与茶”结束了又一个业绩惨淡的夜晚。
第3章
与“音乐与茶”年轻人快乐氛围不同的是,李文雅的这一夜是难熬的。
第二天下午,文雅的母亲被推进了手术室,几个小时都没出来。小星放学后,韩老师带她一起来陪文雅。不知又过了几个小时,终于,手术室的门推开,医生出来了。
“手术很顺利,但48小时内仍然还是关键期。”听见医生的话,文雅提在嗓子眼的心暂时落回了原本的位置。
母亲没有苏醒,文雅又是一个不眠夜,直到太阳升起,才趴在母亲身边睡着。
次日上午,金明喜终于醒了,用手摸了摸趴在床边的女儿。本就睡的很轻,文雅一下子就醒了,看见母亲醒来,流下了感激的眼泪。
随后的几天,是文雅工作以来,与母亲相处最多的日子。虽然是以这种方式不得不在一起,但,每每晚上看着熟睡的母亲,文雅感到心安却也持续失眠,越发觉得这段时间自己过得并不好,也越来越不像自己了。
梦想建立连锁音乐咖啡店的她,在高考那一年,放弃了工商管理专业,选择了非兴趣的法学。一直在高中成绩优秀的她,在法学专业的成绩并不出色,毕业后的司考也不顺利。如今,她虽然顺利找到了工作,成为了首尔众多的白领女性之一,每天和其他职场人一样,上班、下班、地铁,和同事聚餐,逛街,喝咖啡,感觉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。但是,文雅经常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,为随波逐流的自己感到悲哀,偶尔也会做一些违心的事,感到自己像一个牵线木偶,被节奏飞快的生活支配着,好像已经忘了学习法律的初心。她想改变的一切,似乎都没有被她改变,而她却慢慢失去了自己的节奏。
“我要考上首尔名牌大学!毕业后就开店!然后~两年内在安山开三家连锁!然后~五年内开进首尔!”十年前,高三生李文雅,在学校楼顶大声喊出了自己的愿望。“希望文雅的愿望成真!”另一个声音附和喊道,当文雅想转过身看那张脸时,忽然醒了。这只是这几天,她在医院做过的有关过去的梦之一。不知道是不是医院的沙发不舒服,回到安山这段时间,文雅总是做梦,总是和过去的自己,和她有关。
金明喜术后恢复的不错,眼下,要考虑转去专业的康复中心,进行进一步的疗养和更专业的理疗和康复训练,毕竟她现在还不能站起来。
文雅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母亲:她辞掉了在首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