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是因为学小提琴离开了几年,才会被你趁虚而入,迷了阿念的眼!”
逢嘉月也跟着站起,让自己能够平视俞文瑶。
“呵,我趁虚而入?俞小姐这句话的意思,是承认自己魅力不够,不过离开几年就让阿念彻底把你抛在脑后?还是……还是讽刺阿念没有任何是非判断的能力,光凭我一个‘出身低贱的蠢东西’,就能撩拨得她跟您反目?”
俞文瑶冷笑:“市井出来的村妇,口舌就是厉害,我说不过你。”
逢嘉月玩味地反问:“你没弄清楚,不是我口舌厉害,而是您,从一开始就不占理。
“明知别人两情相悦,还硬要从中作梗,破坏她人关系的人,到哪里,都会被唾弃的,不是吗?”
俞文瑶大口大口喘着气,突然,她直接扬起手中还剩大半香槟的酒杯,就要往逢嘉月脸上泼。
逢嘉月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,她动作很快,直接拦了下来。
叹了口气,逢嘉月最后道:“俞小姐,您冷静一点吧。事情还没做绝,我们都有机会回头。以您的家世、姿容、才华,未必找不到比樊念更好的归宿,您何必强求一个根本不属于自己的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