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的吮吸,用嘴唇包裹住牙齿,小口小口的吞咽。涎液顺着嘴角滑下,沿着笔挺的下巴,流过修长的脖子,润湿了耳边的枕头。
邓亦被他吸得浑身酥麻,酸爽得几乎被榨干,不仅是龟头被极为舒服的招待,心中的支配欲得到了最大的满足。又是一下,马眼上的小口打开,性器向上一弹,打在向云的颚腔,金发alpha用龟头不断研磨着向云粗糙的上颚,舒服得喟然长叹。
享受着研磨带来的快感,邓亦仍有闲心拨弄着手中的通讯器。
通讯器的传输音量被调到最大。
向云口腔被阴茎充满,听不见声音。他并不知道,自己口交时发出的声音是多么淫靡,仅仅一听便知道电话这头正在发生什么。
吃汤的声音不断传入电话之内。
他之前细微的哀求,也被无二的传了过去。
潮水般的快感吞没邓亦,他知道自己离射精不远了。这根肉棒早已忍耐了很久,又被如此温柔的对待,舒爽得邓亦倒吸一口粗气。
“抱歉啊,向云没话跟你聊呢。”
邓亦对林默文说,声音带着嘲讽。手安抚胯下挣扎的向云。
“我也劝他了,人要守礼貌,做绝了不太好。”
邓亦突然俯下身,颇为苦口良心的劝到。
“向云,你还是和林默文说一句话吧,他对你也挺用心的,治愈光线不就是他借来的吗?”
阴茎塞得更深,整根火热的生殖器全都捅入向云的喉咙。硕大的龟头挤进食道,喉咙处明显吐出一根形状。向云被这样的深度捅到窒息,动弹不能犹如性爱娃娃,身上的每一个孔,都是被邓亦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。
邓亦脸上露出艰难的笑意,一层薄汗凝在额头,他快要到了。
“等一下,我再去劝劝他。”
抛下电话,邓亦两只手抓紧向云的头,用力的顶弄。会厌软骨被一次次顶开,龟头卡在狭窄的喉腔。向云在穿刺感到恶心,头颅的摇晃让他头晕目眩,突然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,向云避无可避,呛得满嘴皆是精液,大部分被咽了进去。
林默文终于听见向云较大的声音,被精液呛到后,无法止住的咳嗽声。
“你不应该这么做,向云伤得很重,他的子宫被切除了。”林默问声音波澜不惊,冷淡得令人有些不适。像对是无关生死的人,随意的一句劝告。
向云仍在喘息中没有恢复,电话就在他耳旁,这冷漠的声音完全落入耳中。
他不知林默文为何会认为他子宫被切除了。向云想,或许自己变成残疾,林默文会更开心一点。
向云艰难的扭开脸,就算仅仅是电话传来的声音,他也不愿意靠近林默文。
“没有哦,他的子宫好好的呢。”
邓亦手指插入小穴之中,卖力的搅动着,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。恶意的搔刮着稚嫩的内膜,不断点按酸涩的敏感点。
“啊,不,邓亦住手,要到,啊啊。”
向云在抽插中失去身体的控制权,小穴仅靠两根手指就塞得涨满,被刺激得浑身哆嗦手脚蜷曲。
“之前都没有这么湿,是不是含着我的肉棒爽到了?”
随着抽动,向云腰身上下摆动,不堪的躲避贯穿带来的快感。他感到自己就像一块砧板上的肉,任由别人做什么都无力反抗。
痛苦,羞耻,多种感情折磨他的内心,强烈的心理压力下,几近崩溃。
alpha对宫腔的执着与掌控欲,即使肉棒不能进入,手指也要在里面不断侵犯。
穴内的宫口再次顶开,异物侵入小得可怜的生殖腔,不断顶弄那里可怜的嫩肉,动作灵活而熟练,不知多少人曾经泄在这双手上。富有技巧的手法远非向云能忍耐,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