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不要。”向云摇头,剧烈的摇头。他感觉恐惧到了极点,他不怕疼,但是如果真的扎穿哪里,他会疯掉的。
针头尖锐对准阴蒂,无视向云的哀求。
针尖轻而易举的穿破表皮,阴蒂核中间有点硬。针的前进微微一顿。
“不,邓亦,求求你。”
“啊,啊啊啊啊啊啊!”
邓亦手中用力,如同戳进脆骨一样,发出气泡破裂的声音,金属钢针直接扎穿阴蒂。
向云的手脚抽搐,手指死死的绞在一起。邓亦的镊子松开,一根钢针穿过阴蒂,横着卡在阴阜,强迫小豆子不能收回,时刻撕扯在外面。向云全身仿若抽干了力气,疼到一声冷汗,尖叫的力气也没了,眼前不断发黑。
“看来还是不听话啊。”又是包装的撕碎声,另一根针尖精准的扎透阴蒂。两根细针交叉的穿刺在阴蒂上,随着向云的挣扎上下的舞动。
邓亦一连插了五根针。
小小的阴蒂被钢针插满,像一个刺猬,小肉粒高高肿起可怜至极。受到钢针的重量,肉粒被沉重的向下垂,坠的很长。
“向云,我问你,你的消失一个月,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邓亦揉捏着被钢针插满的阴蒂,轻轻一碰,身下的人颤抖的不成样子。
“你最好实话实说。”
向云不能说,这是他跟林将军的机密。未征得允许的情况下,即使是将军之子,向云也不能告诉。
邓亦手指掐在一根针的尾部,轻轻地一捻,钢针在洞内旋转,爆发出剧烈的快感与疼痛。
“邓亦,别动啊啊啊,求你啊,啊啊。”
“呜啊!”
忽然向云身体猛然绷紧,腰身向前猛挺,花穴打开,喷出一道清体,打湿了床面。
“潮吹了?”邓亦轻笑起来,手指用力的一抹花缝,湿漉漉的穴口强烈收缩。“说着不要,其实却爽到了对不对?”
邓亦等了片刻,见向云仍嘴硬,不愿说实话,冷下了脸。
“你知道的吧,你即使不说,我也有能力查到的。”邓亦的视线挪到向云身前挺立肉乎乎的乳头上,轻轻地揉捏着:“你想这里也试试看吗?插着钢针揉乳头,感觉会不一样吧。”
向云如同死了般沉默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邓亦冷漠的抿起嘴,夺走向云手腕上的通讯器,按了一串号码。
向云不知道他在打给谁,应该不是父亲,林将军是没有固定号码的。也就是说,除非将军打给别人,别人无法直接联系到将军本人。
——但他忽略了一个人。
同一时间,林默文的手机闪烁过一个从未给他打过电话的号码。
而他的通讯录中,却保存着那人的名字:向云。
林默文接通电话。
里面传来邓亦戏谑的声音:“电话接得挺快啊。”
“这是向云的号码。”林默文冷漠的说。
“因为他现在和我在一起,对吧向云?”邓亦的声音充满了炫耀与示威。
冰冷的alpha面无表情,手指几乎捏碎通讯器。
他听到电话那头,来自他最珍贵的人,极小声忍耐疼痛的一声抽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