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不起。”谢清也有点后怕,如果来的是其他人,“别对不起了,你这道歉谁信,一发情就直接就地发骚,这几天我们要走的亲戚可不是每人家里一座山能让你躲起来骚的。”程晏直接拉起坐地上的人,举起他一条腿直接把人拉到旁边树旁,“喜欢磨是吧?今天直接磨烂!”
“不,不啊啊啊!”惨叫回荡在树林里,程晏按着他屁股直接把红肿的屄肉贴到旁边新鲜的粗糙干上,还伸手把他的两片阴唇分开让它们展开铺好,然后推举器材一样压着他直接在树干上用力擦过去,沟壑虬结的树干锯子一样直接锯到他嫩肉里,阴唇肉蒂哀嚎着发出被拉扯到极限的信号,之后表皮纷纷被树皮割破,谢清被他按在树干上来回锯了几下就闻到血腥味从腿间传来,剧烈的疼痛超过了承受极限,大脑直接启动了休克程序。
“啊~”躺在地上的谢清被痛清,程晏帮他把拉链拉上,宽松的裆部此刻直接贴到了肿得夸张的血肉上,深色的痕迹在裤子上出现,无法动弹的人被一路背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