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房间,刚一进入,就看见一个赤裸的,只露出下半身的人嵌在墙上,那人的上半身被遮挡在墙的另一头,露出腰腹以下的身体,他的双腿被悬空打开挂在墙上。
虽然看不见脸,但我依然能一眼就认出他来。
几乎在看见的一瞬间,我就硬了。
他蜜色的双腿和臀部在微微颤抖,我想他在害怕。
即使这样我依然放任欲望走进了他,抚上了他肌肤……
释放出的阴茎贴着他的穴口来回挑逗着,我不急于立刻肏入他。一点一点攻占,逼得他求我肏显然更有乐趣,我迫切想看到他沉溺于欲望的样子。
龟头前端分泌的液体已经把他的后穴濡湿,肉冠不时的在他的会阴处与穴口周围打转,偶尔我会故意送进去一点然后立马拔出。
每当这时,他的后穴就会翕张着,似乎极力在挽留着我的肉棒。
……
“啊……”放下日记的冷凌寒抚慰着自己花穴与阴茎,隐忍着自己的声音。突然他想到了盒子里的按摩棒,便立刻把它拿了出来,放在了自己双腿间夹住。
仿照男性性器形状的按摩棒在触感上虽不如真实的,但好歹可以用来幻想一下。
黑色的按摩棒在花谷间摩擦,冷凌寒闭着眼幻想着一个看不清脸,但身材巨好的男人在他的腿间用粗大生殖器来回挑逗的样子。
“唔……”极致的高潮快速的来临,他的双腿间喷出了大量的淫液,这次的快感很强烈,冷凌寒缓了好一会儿才起身收拾床铺。
等到头脑冷静下来,冷凌寒才有空思索日记的去向问题,当初是因为满心震惊加私欲,头脑一热就拿了回来,但现在拿着别人日记去自渎,多少生出了些尴尬愧疚的心理。
冷凌寒并不担心苏天宸发现是他拿了日记。
一般人根本不会因为一本日记的丢失而劳师动众的去报警和查监控。况且过去这么多年,他并不认为苏天宸会记得并且认出自己这个“小透明”。
所以即便拿着日记“有恃无恐”,冷凌寒思考的却是怎样把它悄悄还回正主身边。
“叮铃铃……”一阵手机铃声迫使他接通了电话。
“喂,凌寒啊,我知道你现在一个人住,我明天要去出差,能不能暂时帮我养一下奇奇和麦麦?拜托啦!”
打电话的是他的大学同寝室友方勉,奇奇和麦麦则是他养的一猫一狗,一只狸花猫,一只黑白花的田园犬,虽然不是名贵品种,但方勉却喜欢的不行。
以方勉的为人,冷凌寒知道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,他一定不会想到麻烦他。
两人关系其实并不是最要好的,其实在家里出事后,冷凌寒就一直习惯避免和任何人走的亲近。
真要算起来,方勉可以算是他唯一一个关系处的不错的朋友了。
两人是大学同寝室的同学,方勉的家境只能算普通,和冷凌寒他们的圈子简直是天差地别,圈层不同,自然没有什么共同语言,直到毕业后,两人只能说是认识的关系。
在冷凌寒的家里发生一系列的变故后,很多亲戚朋友,包括认识的人都疏远了他。只有方勉知道后对他仍旧和从前没什么不同,甚至小小的帮过他。
从那时起,两人关系拉进不少,现在虽然仍算不上要好的铁哥们,但方勉有什么麻烦,冷凌寒只要能帮就会帮。
方勉前几年不知怎么跟家里闹别扭了,独自搬了出去,貌似到现在也没跟家里和好,奇奇和麦麦就是在那段时间养的宠物。
“怎么这么突然?”冷凌寒问道,他住的地方是一个几十年前的老旧居民院,隔音很不好,总是会有人抗议传出噪音的人家。
“哎,就是很突然啊,上司突然跟我说的。”方勉似乎也很为难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