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人交握的手。Samuel趁机将手绕到他身后去,狠心撑开通红的小口。
“唔……呜……”
宋懿发出一声声极小极脆弱的呜咽。
Samuel没让他痛太久,很快,胎儿被整个娩出,孕夫被堵在体内的羊水也随之倾泻。
Samuel的手轻轻划过孕夫细腻的脸颊,为他抹去冰凉的泪水。他剪掉脐带,扶着宋懿躺在浴缸里,不厌其烦地揉按尚还涨大的孕肚,直至胎盘娩出。
即使是多年以后,宋懿也常常讶叹于他片刻的温柔。
后来,宋懿带着一个小女孩去看画展,看见了一幅画,画里的远方,是朦胧的穿着粉色纱裙的美人,眼前,是一支没有刺的玫瑰花。
小女孩说,爸爸,这条裙子好漂亮。
宋懿答,吃完午饭带你去买。
小女孩高兴地原地转了一圈,已经开始在脑内编造小公主和骑士的故事。
宋懿想,原来你也挣扎过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