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露点的前胸,朝前方挥了挥手。
天虞就做晚上生意,早上九点客人走的走,楼下开房的开房,他们被选剩下的,就得被强制留下来打扫卫生,业绩越低地位也越低,可以被别人随意使唤。
她本不会落到这种境地的,贝贝咬了咬下唇,想到周五晚上,气得细高跟踩在地上的声响都大了点。那个程少就是个狗东西,自己抠门让她勾引祁少做冤大头,最后没成把气全撒她头上,害得她现在得和一个新来的一起干脏累活。
等着吧,以她的姿色什么有钱凯子钓不上来,到时候一个破姓程的算什么。
想着眼睛一睨,看向一旁的穆呈御。内心里稍感平衡。
和她这种本就从尘埃中摸爬滚打上来的不同,穆呈御以前可是红极一时,当时红的时候脾气多臭啊,拽得二五八万似的,现在不还是和她一样陪笑陪睡,不,陪睡都有人嫌他脏。
贝贝往一旁沙发一坐,双腿优雅的交叠,齐臀的短裙差点没走光,给自己点上了一只女士细烟,隔着烟雾望穆呈御,回忆起两年前他刚出事时趋势因“爆”而卡顿奔溃的盛况。就算两年过去,她以前加的MAX男团小组还有人每天一问穆呈御什么时候死。
不过这几天看下来,臭脾气改了不少,要是性子再软点,放得开,别人让他吸点的时候顺从些,凭他这张脸,又是新鲜货,爬到顶端不是问题。
思量着,电梯处“叮”的一声,下来个戴着细框眼镜的斯文男人,一身西装板正朴素,贝贝见此叼着烟起身准备赶人说已经停止营业,习惯性一打量瞧着对方右手腕价值不菲的石英表,话憋了下去,将烟一灭,扇了扇风散了味,才扭着腰走到男子面前。
“先生早上好~现在营业时间已经结束了,晚上六点再来吧。”说着抛了一个媚眼,“我叫贝贝,可以邀我。”
周柏衍脸上扬起疏离又得当的笑容:“您就是贝贝小姐啊,那天我家少爷走得急,这是补给你的。”说着掏出张十万的支票。
见钱贝贝眼睛一亮,接了过来,但在脑中过了一遍人选都没想到谁会这么大方:“请问是……?”
“祁家少爷祁谙。”
贝贝听此刚觉有戏却见对方四处一看:“能问一下穆呈御先生在哪吗?”
“刚刚就在这啊。”贝贝也跟着四处看了看,只有一些服务员在收拾拖地抹窗,“估计是去员工室拿工具了……”说着一顿,眼睛微眯,和穆呈御一起消失的还有几个不安分的男的,天虞刚开没多久,和她这种跟着妈妈从总店过来的老人不同,新招的人正是确立地位的时候。
“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,您看要不改天?他今晚轮休,估计…明天吧?”
“能带我去找他吗?”周柏衍又从包内拿出一张十万的支票,“我这边有些急,今天就要见着人。”
“……”贝贝看着眼前人递过来的支票,纠结了一下过了手,“跟我来。”
可别怪她不给穆呈御留面,实在是对方给得太多了。
走了一段距离还没到员工室,就听到了响动。
贝贝抬头看了眼男厕的标志,转身对周柏衍有些尴尬的一笑,还没开口,对方就似乎理解了一切的朝她点点头:“我自己进去就好,多谢。贝贝小姐去忙吧。”
说完推开洗手间的大门,走了进去。
贝贝趁着门开一瞬的功夫,往里面瞅了眼,意料外看见穆呈御好整以暇的站着,门便阖上了。
洗手间内部,地上蜷着三个被揍得不轻的男人,周柏衍视线由下及上,对上目标人物不善的眼神,心下嚯哟一声,淡定的推了推镜框。
“穆呈御先生您好,介意占用你一点时间——”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三人,“去个比较清净的地方聊会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