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伤口,身上的痕迹已经被清理了。他从床上起来,下身酸胀的不是让他皱紧了眉头。
不是梦。
“陆重?”他打开卧室门,试探地喊了一声。
没有回应。
可是下面确实难受的要命,走起路来都火辣辣地疼,说不定里面已经完全肿了。
陆重好像真的不在。时鹤叹了一口气,走向阳台想透透气。
却发现气氛好像不太对劲。
思索了一下想到了问题所在,他家里楼层偏低,每每到了傍晚下班高峰期,总是能听见下面车声人声嘈杂一片,而今天似乎格外清净。
就算不在高峰期,也绝不会像现在一样安静。他伸头往下看,马路上竟一辆车、一个人影也没有。
“时……”熟悉的声音,好像从四面八方回荡着穿进他的耳里。
熟悉的威压令时鹤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,跌退两步靠在墙壁上。
他看见,一抹缥缈的白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