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大,小孩惊恐地闭上眼睛,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,但预想中的剧痛却被温暖的拥抱所取代。
他听见男人吃痛地嘶了一声,还有蝴蝶刀扎进肉体时的闷响。
而后那个怀抱一松,男人无力地往一旁倒了下去,全身痉挛,只能闭着眼急促地喘息。
小孩不停摇着男人,想将他唤醒,但父亲的阴影却将他小小的身影完全笼罩,他抬头,看见父亲从另一边的口袋里拿出了针筒。
“我赢了,澜澜。”沈清泽蹲下身,排出针筒里多余的空气后,便将针插进了御江澜的脖子,“你太温柔了,舍不得杀我,所以你一开始就注定会输给我。”
“忘了告诉你,刀上涂着研究院特制的麻醉药,这是我为了对付你专门让研究院研发的。”
待针筒里的药剂一滴不剩地打进御江澜的体内后,御江澜已然彻底晕了过去。
沈清泽怜爱地揉了揉御江澜的脑袋,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,淡淡道:“让他们进来收拾,再请医生过来一趟。”他仔细地打量着御江澜,却发现了一处格外不对劲的地方。
因为御江澜穿的是长袖,加上御江澜以前是专精近战厮杀的强者,他不敢分心大意,所以才没注意到御江澜手腕上的绷带。
沈清泽小心翼翼地挽起御江澜的袖子,在看见包裹着小臂,被鲜血浸透的绷带时,他的理智线险些应声断裂。
他又拨通了电话:“现在去载医生过来,快点。”
已经被父亲的压迫感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声的小孩垂着脑袋,竭力隐藏自己的存在感,
“我只问一遍,他的手上为什麽缠着绷带。”沈清泽面无表情地望向幼崽,沉声说,“说话。”
小孩抖着声音说:“我撞到桌子......江澜为了保护我,被热水烫了.......”
沈清泽的理智线断了一根:“为什麽会撞到桌子?”
“......我对他恶作剧被他抓到,我不想被他骂,所以跑给他追......”
又断了一根。沈清泽勉强维持着声音的平静:“为什麽对他恶作剧?”
小孩已经快哭了:“因、因为我不喜欢他.......想把他赶出我们家。”
“晚上八点来书房找我。”沈清泽将昏过去的御江澜打横抱起,“迟到了,你自己滚出大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