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我定了定神就说:“姐,我扶你。”接着我假意用手架住她的两个胳膊,可在手运动到胸部的位置时我突然来了个急煞车,一把抓住了她两个豪乳。一股电击一样的速度使我的男性荷尔蒙立刻增多了至少一倍,顿时我的双手好像有了思想,自己狠狠地抓了两下。徐姐的乳房很柔软、很大,我的手掌根本就无法完全掌握。
着名音乐家莫扎特说过:“没有了双手的触觉,就等于钢琴、小提琴都没有了生命!”这时对于我来说,双手没有了触觉,就等于鸡巴没有了生命一样!双手和鸡巴好像是一对双包胎,哥哥一活动,弟弟就马上有了反应,站得直直的,好像要帮哥哥准备迎战。
正在我享受手里握着的尤物的时候,只听“啪啪”两声,我顿时觉得脸上一阵灼痛,我心里一惊:完了,她一定生气了!可是仔细一感觉,痛的好像是手,但是脸上好像也很痛。
徐姐那乳房给我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,我觉得我好像真的是意乱情迷了。随着“啪啪”两声“巨响”,声控的灯泡大哥又恼怒地亮了起来,随着瞳孔受到刺激,我的手自然地脱离了那两个尤物,可是并没有让我感觉出来她打的是我脸还是我手。直到今天我也还没有揭开这个我心底的迷,直到后来徐姐到美国去了,那是后话。
灯亮了,我傻傻的看着徐姐,四目相对。这回我从她眼里什从的看见,到底是三十来岁的人,眼睛里没有一丝恐慌。
可是我慌了,我急忙说:“对不起呀!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说:“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故意摸的!”
我看她脸色很严肃,心想完了,这回摊事了。可是在怎说我也长着一个三寸不烂之舌,凭着这三寸不烂之舌搅动,我能让女人兴奋得忘乎所以,也能说服大多数的逆愿者。
我急忙辩解道:“是你先摔过来的,我只是不故意摸到的!”
我的话音一落,光线又暗淡了许多,原来是灯泡大哥息怒了。我一看正好机会,赶紧跑吧,明天上班假装没事就OK了!
可是没等我动呢!她就一把抓在我的勃起的大鸡巴上,然后说:“那你这是什回事呀也不是故意硬起来的吧”
我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!“我、我、我……”我想说点什,可是平时在床上那根灵巧的舌头现在却僵硬得很。
正当我大脑里一片空白的时候,徐姐的手隔着我薄薄的裤子开始在我龟头上来回地抚摸,一边摸一边说:“怎么了老弟,害怕了?姐逗你玩呢!”
这时我才如梦初醒,原来是少妇惯用的欲擒故纵的调情伎俩,一时疏忽我还没琢磨过来。
我笑着说:“那你脚也是假崴的了”
春情大发的徐姐没有理会我的问题,答非所问地说:“都说块头大的男人下面小,我看你的也很大呀!我在你对门都能听见你晚上把你老婆干出那大的叫床声。”
我一笑说道:“那你错了,你听到她叫床声音最大的时候,是我正在给她口交呢!我的舌头目前扲没有摆不平的女人。”徐姐听了,在我龟头上的手摩挲得更快了。
都说起性了的少妇是最大胆的求欢者,徐姐带着发嗲的音调说:“陈奇,我也试试。”话音刚落,她就把性感温湿的双唇印在了我的嘴上,舌头伸到了我的嘴里。
我慢慢地吮吸着徐姐的舌尖,她散发着香味的舌头不安份地在我唇的包围圈里搅动挣扎着,我放开了她的舌头,反复地亲吻着她的嘴角,用牙齿和舌头不停地进攻她的嘴唇。
随着徐姐重重的喘息声,她抚摸我龟头的双手也开始不安份起来,左手拉开了我的裤链,右手直捣黄龙,拉下我的内裤,一把抓住了我的阴茎根部和两颗睾丸,不停地来回拉引着。嘴里的喘息更重了,舌头疯狂地在我嘴里扭动,配合着摸我鸡巴的手的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