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?”闻路明温声问。
“你能给我一点你的信息素吗……”我不太好意思地问。
我需要一点气味驱散周围属于医院的味道,在得到回答之前,闻路明的信息素已经慷慨地释放出来,像温暖的风一样将我整个人包裹起来。
“可以。”他说。
我闭眼深吸了一口气,终于从中获得一丝安宁。我知道omega可以被alpha的信息素安抚,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生理本能,但我没想到的是,我一个beta竟然也会对某种气味产生依赖,甚至难以自制地想要得到更多。
短时间释放大量信息素是一件消耗体力的事,我睁开眼,看见闻路明摘了眼镜握在手里,低头捏了捏自己的眉心。他的睫毛长而浓密,但并不翘,羽毛般投下一片薄薄的阴影,微微皱眉的样子在静谧的深夜中显得心事重重。
“谢谢。”我轻声说。
“今天下午那个女孩子,”闻路明重新戴上眼镜,忽然换了话题,“新闻说救回来了。”
我愣了一瞬,垂下眼说:“是么,那就好。”
闻路明又握了握我的手,不带任何暧昧地,单纯只是安慰,说:“安心休息吧。”
单人病房里只有一张床,我问:“你呢?”
“我睡沙发。”他回答。
我看向房间另一头的沙发,对于闻路明的身高来说显然过于逼仄,左右我也没什么大碍,便说:“我们还是回家好了,我不想住医院。”
闻路明想了想,同意了,“也好。”
要走才发现我身上还是洗完澡出来穿的睡衣,拖鞋也没换,可想而知闻路明当时走得有多急。我不太敢想他是怎么把我弄到医院的,也不太好意思问,因为答案无非是背或者抱,不久前的某个雨天我才刚刚体验过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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