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鸭。八岁的时候在姥姥家求着妈妈寄养一条土狗,因为一起玩的小女孩想要,直接送给了她。十岁的时候,梦想要做唢呐演奏家,吹了五个月死活不肯再练习。十三岁的时候开始追星,平均每个月换一个明星。十五岁的时候励志成为第二个居里夫人,你现在问问她,她化学和物理各考多少分。
考多少分?水果小姐不是一直这样吗,做什么都三分钟热度,还老眼馋别人,小熊掰玉米,走一路掉一路。
嗯。就是这样。
所以,项去非完全没明白,你跟我说这么一大段,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吗?
你就当我在说废话吧。
项去非一脸问号,想了半天,装作神秘地说:你话可不要说的太肯定哦,小心日后打脸。人总相信什么永远不变,维持原状实际很难。
周砥恢复到一贯的冷淡表情,看一眼手表,把锅铲放下,围裙解开,赶紧离开。你承诺过停留在我家不超过十二小时,现在可以出门了。
不是吧!你表情不要这么严肃嘛,人要不耻下问,我都问了,你好歹也给我解答呀欸!别推我别推我,我不问了,你总得让我吃完饭再走吧。我菜都炒到一半了
回答他的,是周砥利落的关门声。
项去非一离开,整个空间又恢复让人心神安宁的寂静。
小腿边传来动静,周砥低头,秀逗正在蹭他的裤脚。
他蹲下,温柔地抚摸它,摸了一阵,他轻声说:今天又碰到你的原主人了。
喵~秀逗一边扬起胖胖的小脸,一边发出舒服的叫声。
他应着它的要求,又挠起它的下巴,不过,她可能已经把你忘了吧。
育成澄,你以后不吃晚饭能不能提前说?察觉到熟悉的动静,成女士从房间里走出来。
嗯。育成澄无精打采地进门,发出点鼻音,你以后在家就别锁门了,咱家门的锁真的好难开。
成女士看她把书包往沙发一丢,斜趴在沙发,满脸的丧气,立马联想到什么,怎么了?你又去骚扰人家周砥了?
什么骚扰。我今天可什么都没做。
我才不信,你这个周砥的跟屁虫,除了给人家周砥添麻烦还能干吗?
育成澄把脸埋进柔软的沙发,声音抗拒又低落:我哪里给他添麻烦了!
你还好意思说,之前跟他耍冷战,现在突然又开始搞有的没的。没看周砥每次看你的样子,就跟被一群马蜂袭击没什么区别。女孩子,还是要矜持点,妈妈的提醒是为你好。
什么为我好,大人懂什么!是我想跟他冷战的吗!你什么都不知道,就不要乱评价啦!
成女士气得不轻,手指用力戳她的后脑勺,我这么干练的女人怎么会生出你这么倔的死小孩。
育成澄疼得掉出几颗眼泪,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,干嘛啊,很疼啊。我就是这么倔有什么办法,不满意的话塞回去重生吧。
要是生育和养小孩就像喝水那么简单,你早就被其他家长从垃圾场捡走了。成女士一字一句地说。
那好啊,被周砥爸妈捡走和他做兄妹也不赖啊。
周砥,周砥。你每天念着周砥,人家搭理你啦?还不是把你当小屁孩。成女士翻个白眼,去厨房倒水。
育成澄滚在沙发里,已经有点自暴自弃,小屁孩就小屁孩,总比空气强。
成女士将水杯递给沙发上让她烦躁的死小孩,育成澄,我劝你醒一醒。爱情不能当饭吃,况且你这是什么小鸡崽对母鸡的依恋感,你老妈还在这里呢。
我这怎么就是依恋感了!育成澄猛地坐起,我当然知道爱情不能当饭吃了,那我控制不住自己有什么办法呀。我真的控制不住嘛青春期的少女不都这样吗,你自己还说你跟老育上高中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