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

花架搭成的墙,那里有一架秋千。

    你在参观的时候就跃跃欲试了。

    你牵着男友往那儿走,却看见一个歪着的人,地上还有好几个酒瓶。

    江平越很快认出是谁:广遥怎么还在这儿?

    他仔细回想:外面没人,他好像是自己开车来的。

    客房收拾了吗?

    预备了两间。我送他上去吧,你要在这儿等我吗?

    我跟你一块去吧。

    再好的兴致也被破坏了,你不想躺在醉鬼躺过的地方。

    江平越把他的好友扛上楼,你跟在他身边,等在门口。他把他放到床上,快步走出来。

    他把你打横抱起,回了你们的房间。

    男人伏在你身上,你双腿大张,湿黏的体液被他伺候得流出来,进入的同时他吻了你,你攀住他的脊背,却发现把你撞得颠动的男人不是江平越,而是广遥。

    !!!

    你从梦中惊醒,发了一身的汗,倚着靠垫平缓了半晌,仍然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可能是昨天摸了庐粲,把你的火勾了上来,你才会梦到江平越把你介绍给他的朋友们那一晚,而你睡前见了广遥,会代成他的脸也正常。

    你这样安抚自己,把这件事抛到脑后。

    你拿起手机看时间,还不到九点,江平越的消息在屏幕上显示出来,最近的一条是七点他发的,说他已经到了,在楼下等你。

    你锁了门的。

    昨夜广遥说要留在这里看护你,由于庐粲是个可以极度压缩睡眠的疯子,彻夜不眠守着你的事他完全做得出来,这里有安保也鞭长莫及,你同意了他的要求。

    但是广遥

    说起来也很奇怪呢,他是看起来最讨厌你的人,你却没从任何渠道听过他对于你的非议。哪怕不是坏话,好朋友突然找了个物质层面有壁垒的女友,也该好奇地议论两句吧。他保持了绝对的缄默。

    物以类聚,他是你男友最好的朋友,应该不是个坏人。

    你和他在客厅坐到凌晨,实在熬不动了,上楼睡觉,他留在客厅没有动,看起来精神还很好,说会守夜。

    不是个坏人就足以信任了吗?

    两害相权取其轻罢了。

    你反锁了卧室的门,换上长袖长裤,带着一点担忧与恐惧入睡。

    既然江平越来了,那广遥应该走了吧。

    你打算换衣服去楼下找他,但是,唔,你腿间还是湿湿的。

    你下床拧开门锁,发了消息让他上来,你换了条吊带短裙站在门边,门把手稍一拧动,你同步开门,扑到门外男人的怀里。

    你一手捧住他的脸,一手勾住他的脖颈,声音甜得能流出蜜来:宝宝,我好想你。

    他蹭蹭你的额头,眼瞳含水般湿润柔软:我也想你。

    手放在你的腰上,上下蹭了蹭,毫无阻力,他继续向下,在摸到臀尖之前,先摸到了裙边。他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了,从你的吻中挣脱出来:广遥还在呢。

    啊?你一惊,探头望过去,广遥落后江平越几步,正站在楼梯口。

    真烦人。

    仗着你只有胳膊露在外面,你拉着男友的手,叫他探到你睡裙底下,覆住花户。

    你央求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他指尖被浸湿,怜爱地吻了吻你的脸颊:先换衣服,我们去吃饭。等会还有事儿呢。

    他后仰,朝广遥说:麻烦你再等一会儿。

    烦死了烦死了!

    你气呼呼地回身,床上堆着你刚刚换下来的衣服,你内裤捡出来团成一团掷给他:去洗了。

    好,内衣皂放哪儿了?

    自己找!

    你不想理他。

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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