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葡萄架下一整晚,第二天我观察了他一整天,白天他好像一点事都没有,一切如常,甚至看起来比我还要快乐,可到了晚上,他又是一坐便是一晚。”
顿了顿,季琛又说:“可这次跟以前不同,这次他主动要求回江城看心理医生。”
唐磊知道他指的“他”是夏岁安,给季琛倒了杯茶,说:“你带他回江城,怎么不带他来我这里。”
“他不愿,他怕碰见方停归。”
“他主动要求看医生,说明他在向你求救,季琛,你明白的,心理患者最怕看医生,能主动踏出这一步,说明他有强烈的生存欲望。”
唐磊抿了口茶,低着头:“师兄,我做了件事,不知道算不算错事,我承认我自私,可我不后悔,我知道方停归有了新的男朋友,三年前我就知道了,三年前我故意带着安安经过方停归住处附近,让他亲眼目睹了方停归和他男朋友,那天下着小雨,他亲眼看见方停归将衣服脱下罩在那个男人头上,那天起,安安才算真的睡得着吃得下了,如果我没有表白的话,他可能会一直这么快乐下去。”
“上个月,我们回江城,家里钢琴坏了,我突然想起方停归男朋友在琴行工作,主动联系琴行点名要他上门维修钢琴,我本意是想让安安见见他男朋友,让安安知道方停归过的很好,可安安好像并不在意,我不知道他是没认出沈向瑜还是故意逃避,见了沈向瑜几次,一点变化都没有,他还是白天很好,晚上失眠。”
唐磊不知道有这么一出,忍了忍,还是说:“医生泄露病人信息是大忌,但我现在作为停归的朋友,我还是想说你过界了,你不该为了夏岁安为了你的幸福去打扰别人的幸福,他男朋友跟他分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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