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帆却是徒劳。
只能转身，砸碎了鲜橙汁的杯子，徒手抓起锋利的碎片，要跟郭千帆拼命。
郭千帆身手了得，也不还手，只是躲，边躲，边笑着问道：“烟少爷真的想清楚了？真的要手刃元帅报仇？不如咱们先把你绞杀079的视频发给少主看看？看她是选亲妈，还是选你？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烟云过忽然愣在了那里。
他像个生了锈的机器人，一点点扭转脖子，顺着机械声传来的方向看去。
“视频剪辑中……”
“视频上传中……”
“视频已送达。”
身后的智能监控摄像头传来冰冷的没有感情的声音，烟云过却仿佛听到了死刑将至的宣判，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咣当一声，他手里的玻璃片失去了抓握的力道，坠落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，碎裂成无数的晶莹。
像极了伤心人落下的眼泪。
烟云过忽然呼吸急促，面色苍白，双肩止不住地发抖。
他用沾满鲜血的双手捂住了脸颊，发出痛苦的呐喊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