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要紧事想同你说。”
萧九辰:“嗯。”
她伸出右手腕,捋起袖子,露出那极为瑰丽的金色千丝镯来: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萧九辰认真道:“不知道。”
花兮道:“果然,你当初给自己下的诀,应当是个很强力的术法,就算你在魔障里看到了当时的场景,很快又一次忘记了。”
萧九辰道:“什么场景?”
花兮道:“你当时修无情道的时候,因为心中有情,修不成无情,所以用一式太上忘情,抽出了三千情丝,将其坠入弱水,但它没有被毁去,反而来到了我身边。”
花兮目光灼灼,腕上的千丝镯在同一时刻金光大盛,流光溢彩:
“萧九辰,这是你的情丝。”
那璀璨的金光映照在萧九辰微微愕然的脸上,如柔和的金光镀上冷玉。
三千金色的丝线如活了一般,缓缓从花兮的手腕上脱离,如跃入江海的游鱼,绕着萧九辰缓缓浮动,像一条悬浮人间的绚烂银河,波澜起伏,美轮美奂。
花兮轻声道:“你从前不止对我有情,你对世间所有美好的东西,原本都怀抱善意,只是后来忘记了。”
所以,当他堕魔以后,空洞的内心只有一个心魔,那就是她,环绕着这个心魔,生长出了无数密密匝匝荆棘般的痛苦,折磨了他足足三万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