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怕什么?”
白雀儿看着她的眼睛,那一团绒毛像个球似的,小巧乖觉,雪白干净,豆豆眼圆溜可爱。
可花兮莫名从漆黑的目光中看出一场荒芜,如旷古长夜,星月难明。
他道:“怕先得了欢喜,才知欢喜尽是一场空。”
*
这阵子玩得累,花兮也睡得沉,常常是还没回去就已经困得倒在魔尊身上了。
魔尊似乎不大提双修的事情,只是规规矩矩睡在床上,仿佛拿她当个抱枕,而花兮更是绝口不提。
但她睡着以后,睡成什么样,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。
她早上醒来,要不是睡在魔尊的腹肌上,就是睡在他胸上,要么枕着他的枕头,要么用他的枕头垫屁股。
每次睁眼,都好像是一场偌大的开奖,好在魔尊醒的总是比她迟那么一点点,她刚好有时间可以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屁股从魔尊的枕头上挪下来,再把自己的脚从他的脸上收回来。
……
哪怕是这样,魔尊还愿意跟她睡一张床,花兮感到他也有几分执着的精神在身上。
每天大总管还要找各种各样的理由,让魔尊短暂地离开一下,然后迫不及待地跪过来,问花兮和魔尊的双修状况。
花兮被他问得头大如斗,只好敷衍道:“修了*T ,修了。”
“修的如何?”大总管那张狰狞粗糙堪称丑陋的脸上,竟然露出一丝欣慰和关切,如果不是他本是石头精怪,花兮怀疑他都要潸然落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