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立刻失了力道,如风停后的落叶,铿锵一声掉在地上。
一道洁白出尘的俊美身影从浮空中缓缓飘落,腰系祥云玉带,头顶金冠,身上隐隐泛着金光,四周立刻乌泱泱跪了一片。
只有萧九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台上,剑已出鞘,冷冰冰地盯着金影卫,并未下跪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天帝微微一笑,“不必拘礼。”
他微微抬手,那救了花兮一命的拂尘缓缓松开,将她送回地面,而后回到了天帝的手中。
重锦一把推开护着她的金影卫,跺着脚冲向天帝:“你总算来了!你看到了吗?!花将离存心要杀了我!!这是以下犯上!今日你必须为我主持公道!!”
萧九辰目光变得更冷了,剑尖微抬。
天帝温柔地抚摸重锦的头发,将她自己凌乱不堪的长发捋顺,对一地摔碎的护身法宝看也不看,温和的目光一直落在花兮身上:“比武较量,有输有赢,在所难免,哪里不公道了?”
重锦不服气道:“你为什么救她!却不救我?!”
天帝笑了笑:“因为我不救你,自然有人救你,而我不救她,她便要受*T 伤,不是么?”
他对两侧的金影卫点点头,“做得很好。”
又转向花兮:“孩子,你叫什么名字?”
花兮心道,这么通情达理的爹竟然能生出这么胡搅蛮缠的女儿,真是苦了天帝了,当即拱手道:“在下清净道神女花将离,花兮。”
天帝道:“真是后生可畏。”又看向戒备持剑的萧九辰:“你是?”
他眉宇间多了一丝困惑:“莫非你就是萧九辰?”
天帝的声音并不大,但在场的都是仙门子弟,听力超绝,顿时一片哗然。
萧九辰?!那不是离尘叛贼的独子么?全天下找了他五百年未果,如今竟然又突然出现了?
重锦一愣:“你说他是谁?”
天帝摇摇头:“都是往事,不足挂心。”
“他是萧九辰?!”重锦劈手夺过侍从的剑,摇摇晃晃指着萧九辰,“就是你爹杀了我娘?!好哇,那我今日便要杀了你!”
“嗳,”天帝慌忙把她手里的剑夺了回来,“不要胡闹。”
萧九辰静静看着她,一言不发,眸色冷淡。
重锦恼怒,转身对着天帝吼道:“他人在这里,你为何不杀他?为何不为我娘报仇?!你根本就已经忘了她对不对!?你从来都没有爱过她对不对?!”
花兮尴尬地头皮发麻,心想这姑奶奶还真是被惯得够呛,大庭广众下什么都能嚷嚷。
天帝果然窘迫起来,他身后的侍从望天的望天,望地的望地,抠手指的抠手指。
天帝一身锦衣华服,金光璀璨,位高权盛,此时弯着腰小心翼翼地用宽大的手掌把她的嘴遮上:“嘘,我们回家再说。”
“说什么说!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!”重锦怒目而视,“你到底杀不杀他!!”
天帝道:“不。”
“那你也别当我爹了!”重锦砰的一下推搡了天帝一把,没把他推动,差点把自己推翻了个跟头,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笑声。
她今日丢脸丢大发了,气得昏头涨脑,怒气冲冲地钻进轿子就叫道:“起轿!!”
天帝一个眼神,金影卫微微颔首,立刻跟随,只听青鸟啼鸣,轿子又轻又快,嗖得一下就消失了。
天帝重新整了整仪表,全场鸦雀无声,他并没什么多余的神情,只是淡淡道:“真是让诸位见笑了。”
其他人忙道:“不敢不敢,我们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天帝:“重锦她,实在缺乏管教。”
众人忙道:“哪里哪里,殿下年少直率,天真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