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你若是不喜欢她,她是不是就不会死?”
“住嘴!”
花兮再也受不了了,一个字都不想听了!
她指尖狠狠一捏,捏出一个引冰诀,将人偶的嘴赫然封上,如果不是因为她是萧九辰做的,花兮恨不得一冰棱戳穿她的脑袋!
那人偶的嘴被封上了,眼睛却还在笑。
赫然,仿佛周山的风都静止了,窗外响起了簇簇声响,无数轻柔嗓音的合声齐齐响起,那声音每个都很轻,汇集起来却响彻云霄,震天动地。
“……萧九辰,为什么不让我说话?究竟是谁在说话?”
“是我,还是你自己?”
“咔嚓”一声,萧九辰耳垂的烟金色耳钉突然碎了,叮当脆响滚在地上,其上附着的抑制阵法烟消云散。
烛火齐刷刷熄灭,他口中泌出一丝鲜血,失控的法力轰然震开,眸子一亮,其间流转的瑰丽金光陡然大盛。
但花兮没能看见,因为红绫刷的游过来,最后一刻堪堪捂住了她的眼睛。
花兮动不了,也看不见,骤然落入黑暗之中,心慌丝丝缕缕地蔓开,却并不害怕。
她轻声问:“萧九辰……小九它,就是你么?你、你让我看着你。”
冰凉的手指抚住她的脸,指尖颤抖地捂住她的耳朵。
赤热的鼻息近在咫尺,他抵得很近,身上浅淡的花香无所不在,让人想起冬日碧落山茫茫大雪中盛开的桃花。
他说:“不要看我。”
下一刻,冰凉柔软的双唇贴上了她的嘴唇。
花兮脑子刷的空白一片,身子一软,他手掌牢牢掌控着她的后脑,红绫束得更紧了,勒紧白皙的腕骨上。
他吻得深入而凶狠,像是一生只有一次的疯魔,滚烫的气息霸道地涌入,卷挟着柔嫩的舌尖攻城略地,透明的津液来不及吞咽就从唇角划到下颌,柔软的唇瓣被蹂|躏得殷红,像是糜艳的胭脂又像是雨中打落的芍药。
花兮听到自己不受控的鼻音,难耐而软糯,黑暗中唇间的触感被无限放大,那股熟悉的冷香混着血腥味从唇间扫过,脑子如云雾似的炽热混沌地腾升起来,灼烧得她心跳轰然作响。
她过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在痛,右腕的千丝镯疯了似的灼烧起来,烫得她无法呼吸,疼痛逼迫着她想开口说话,每个张口的瞬间颤抖的气音都被双唇牢牢含住被他咽下,空气被狠狠掠夺一空,她喘不上气,呜咽着在一团混沌的火焰中挣扎,分不清自己是想推开他还是疯了似的回吻。
像是一片永无止境的黑暗落幕,遮蔽了无穷无尽的酥麻和如火般的灼热,推搡着纠缠着如千万根金红色丝线牢牢纠缠,如汹涌的浪潮推上再也无法忍耐的极点。
那根弦砰的断裂,余音震颤。
她眼尾落下温热的泪,倏地滑落,溅在他的手背上。
萧九辰身子僵了一下,指尖拂过她的眼尾,摸到了更多*T 潮湿的泪水。
千丝镯的灼热猝不及防地平息。
花兮喘息着,胡乱地用手背抹掉眼泪,才意识到红绫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。
她跳下桌子,黑暗中感到他灼热的目光,却不敢看他,仓皇推开他的胸膛,夺门而出。
萧九辰并未拦她。
她慌慌张张地从陡峭的小径往下跑,跑得几乎跌倒,人偶无数双眼睛静静目送着她,顺着她奔跑的方向扭头,却没有阻拦。
她一路跑到树下小白身边,小白似乎哼哧哼哧在吃什么东西,但她无心细看,一手扯开拴着前足的枯草,翻身抓着它的颈毛,颤声道:“跑,小白,快跑!”
小白吃完最后一口,粗粝厚实的舌头舔了舔嘴角和鼻尖,开始狂奔起来,向着无边无际地莽莽夜色,呼啸的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