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还是干了不少好事的么!!”
琅轩眸光微动,薄唇紧抿,最后什么也没说,只是偏开头,冷哼了一声。
花兮手脚麻利地在梨树下升起火,将灵鸽架在火上烤。
不出一时三刻,火焰哔哔啵啵,烤得灵鸽外焦里嫩,香气四溢。
乐池像幽灵一样飘过来,双目发直:“真香啊……我已经好几百年没闻到这么香的味道了。”
花兮抬头很热情地招呼道:“来来,一起吃,不够我再打几只。”
乐池咽了咽口水,遗憾道:“我吃不了,我……辟谷了,你们吃吧。”
她可怜兮兮地挨着花兮坐了下来,直勾勾地盯着烤出金红色的脆皮乳鸽。
乐池:“为什么这鸟看起来有点眼熟?”
乐池惊恐道:“等等,这不是重锦帝姬送信的灵鸽吗?!”
乐池转向琅轩:“你、你就这么让她烤了!那重锦不得大闹天宫啊?!”
琅轩面无表情,火光在他眼里跳跃,一副事*T 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:“反正她的信,仙君也不会看。”
乐池:“……是这样的吗?”
“哟,重锦的灵鸽?”花兮懒洋洋道,“太好了,一会儿我多吃点。”
重锦帝姬,是如今天族天帝的独生女,又从小没了母亲,被天帝惯得骄纵蛮横,从小要星星不给月亮,连三足金乌的尾巴都能拔下来给她当头饰。
自从被萧九辰救了一次以后,重锦就死心塌地死缠烂打死活要跟他在一起,为此不惜跟天帝闹翻。
不过萧九辰从来都对她没什么兴趣。
花兮啧了两声,感到唏嘘不已,顺口问道:“现在重锦还喜欢萧九辰么?”
乐池飞快看了一眼琅轩。
琅轩支着额头,像是什么都没听见。
乐池说起八卦眼睛放光:“是啊,前两天,仙君为了震慑妖族,向重锦借了七杀破障剑,这七杀剑原本是重锦出生时,天帝赐予她庇护紫微宫的护殿法宝,结果妖王将七杀剑阵给破了,重锦就不依不饶,要萧九辰赔她的剑。”
花兮:“哦豁,有点意思,但这七杀剑是上古神器,萧九辰到哪里找个一模一样的还?”
乐池:“就是因为还不了,所以重锦要萧九辰娶她,否则此事绝不善了。”
花兮笑得打嗝,都没注意琅轩冷冰冰的目光射了过来。
重锦这事,真是伤人一千自损八百,就算萧九辰娶她了,那也是个强买强卖的交易,逼婚这种事,说给凡人听都叫人笑掉大牙。
没想到,三万年了,重锦帝姬还是痴情不改,还在他妈的死缠烂打,而且愈发不要脸了。
花兮漫不经心道:“那萧九辰他,答应了吗?”
乐池道:“仙君自断一臂,化臂为剑,代他镇守紫微宫,强行还了重锦的因果债。并且昭告四海,修无情道者自绝情爱,终身不娶。”
花兮转着烤鸽的木棍,淡淡道:“他说得也对。”
“不过,”乐池又说,“他话说得冠冕堂皇,实际上为什么终身不娶,大家都心知肚明嘛。”
烤鸽的皮一点点过了火候,从金红色变成了焦黑色,散出一股苦涩的焦味。
但花兮恍若未闻,手里还在机械地转着木棍,声线平静:“为什么啊?”
乐池道:“这还不明显?!你都知道假扮花神女,不知道仙君这三万年无时无刻不在……”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琅轩蓦地站起,一扬袖口,袖中的冷气瞬间扑灭了树下的永明火,寒气在烤鸽上结出薄薄的冰壳。
花兮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,仰着小脸,凶巴巴地瞪着他:“你干什么?”
她发梢眉角都结着晶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