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在什么地方有个超跑俱乐部。”严锐之持续输出。
贺年愈挫愈勇:“我没有俱乐部,我要替你开车,我跟你一起回家。”
严锐之懒得多说,自己走到后座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车门:“随便你。”
一路上贺年一直想跟他说话,但无一例外都吃了闭门羹,严锐之闭目养神,仿佛在坐无人驾驶的车。
到了家他也没等贺年,一个人径直开了门上楼,进去以后一个眼神都欠奉,进了自己房间摔上门,落了锁。
他躺在床上,回想起今晚发生的一切。
从看见拍品的欣喜,到想象贺年看见它的表情,一定要拍下的决心,到那一幕闹剧似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