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本意是想让贺年休息半天,结果对方听见后安静了一会儿,没说话。
“怎么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贺年就开口,请求似的:“你就让我过来吧。”
“我没那么想休息,就想赶快看到你。”
“我绝对不影响你工作,”贺年连忙打包票,“就跟之前一样,我在隔间就好!”
严锐之很轻地眨了一下眼,半晌后才愣愣地“噢”了一声。
等贺年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,他才缓缓反应过来。
他时常会想,自己甚至不能算是个正常人,为什么贺年会一直保持着热情,即使知道了一部分过往,却丝毫没有消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