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哥哥还怕打针啊。”护士善意地打趣道。
不等贺年说话,严锐之脸色就冷下来:“没有。”
“是我怕,”贺年语气自然,像在说真事一样,“我晕针,小时候我看病我哥哥总带上我,每次我抽三管血他都这么说。”
“哦,”护士被他说得愣了一下,抬头看了一眼贺年,“晕针的话,那你要不要先出去?”
贺年立刻摇头:“我现在又不怕了,而且哥哥看不到我怎么办。”
“你们兄弟感情真好。”贺年这样的表情太能骗人,护士的语气从打趣变成感慨,笑眯眯说道。
严锐之没想到贺年还能这么扯,只是现在没力气计较。
手上一凉,护士已经开始消毒。
严锐之还是下意识身子一僵,刚要别过脸,就听见贺年在自己耳边笑着开口,像是在求证刚才的话一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