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服务细则?”严锐之问。
“也是,也不是。”贺年说得模棱两可,“我自己也确实想看看,前两年都没去过呢。”
按理说,他们现在的关系好歹称得上师生,但在这样一个象牙塔背景下,两人却用着截然不同的身份交流着。
“那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
反正没多远,随便看看也行。
严锐之想。
十分钟后,两人站在学校后山的某个角落。
很明显学校园丁对这个地方疏于关照,明明是春夏交界之际,这后山却没多少春意,除了几根东倒西歪的矮灌木,就是贺年“翘首期盼”的“樱花园”。
贺年大气都不敢出:“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