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。”
他语气里毫无转圜的余地,贺年微垂下眼睫,脸上看不出失落的模样:“那……”
“难道你想说,你对我有别的想法?”严锐之拇指抚着杯沿,说。
他问得坦荡,还体贴地没看着贺年。
这次贺年没急着否认。
严锐之没太意外: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二十,上大三。”贺年真跟上课回答问题似的,身子板正了起来,还买一送一多回答一句,“没谈过恋爱。”
“我没问你这个,”严锐之没想到自己被一个小孩儿缠上,现在还要跟对方面对面坐着,教对方一些成年人世界里应该懂的的基本道理,“昨天你很难受吗?”
贺年怔了怔,像是不好意思:“不难受啊。”
“我也不难受。”严锐之没说谎,半天过去,那种不适感主要是因为自己没经历过,而并非其他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