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」宋华熙能撑一口气并不是太医院那边给的补身药,而是每两天他在夜里偷吃孤长烟给他的药丸,在李太医出事前,李太医练制了几瓶,在每次送汤药来时偷偷交给他藏起来。
父皇的不倔是意料之中,宋陵笑了笑并没动怒,弯下腰用力抓住宋华熙的脖下颚,笑得深寒道:「没关系,对比起皇位,儿臣更想知道父皇将虎符藏在那里了?」
逼供太子的时候,他亦顺便逼问了太子有关虎符的下落,太子说他不知道,父皇从没给他提过,甚至在书房代为批奏折的期间,连虎符的一角都没见到,宋陵挺相信太子这番话,因为母后也说过当年父皇的兄长意图起兵谋反,她也没见到过虎符的样子,只听闻过父皇在调兵时拿过出来一下,之后便没有人再见到过了。
虎符是关键,坐上了皇位却没有能调兵的虎符,他坐上去也等同白坐。
「你……觉得……朕会……告诉你?若……朕死了……你……的龙……位也坐不久……」宋华熙猛咳了几声,嘴角吐出血来。
宋陵巴不得立马勒死他,但虎符一天未到手,母后说也不宜将宋华熙弄死,不过母后也猜到虎符的去向,他便用此事要激怒这头将死的病兽「父皇以为藏得很好吗,你以为儿臣会不知道虎符是在皇妹手中?父皇知道吗,你独宠锦安,将锦安急着嫁出去也是最大的破绽之一,还派了拜金山庄的人护航?岂不是要告诉儿臣虎符就在锦安那嘛!你以为小小的拜金山庄会难倒儿臣了?再厉害的高手,“他”也只是一个人,只要我们发动江湖上所有高手去对付“他”,儿臣放长双眼看看“他”又能否保住锦安!还有,若父皇想通把皇位和虎符交出,儿臣能名正言顺坐上龙椅的话,太子与锦安我可以留个全尸,要不然……哼,别怪儿臣到时候将太子的头砍下来吊在城外示众,还有锦安将沦落军营,供给士兵□□至死。」
「你……你……」宋华熙被勒得说不出话,满脸通红,他睁大眼睛有说不出来的怒意。
宋陵说完泄了心头之怒,冷哼一笑,松开对方,转身要离开时瞥见挂在一边的龙袍,双眸眯了眯,下了一个决定。
他要造一件比父皇更霸气好看龙袍!
宋陵走后,寝殿里的宋华熙撑了起来,轻敲了床角,很快有一条黑影从窗侧窜了进来,黑影跪在地上,等候吩咐。
他是宋华熙最后留在身边的影卫,他压下声音,缓慢又抖颤地道:「找机会将那只雪鹭放走,放走前在它身上带上这个竹筒吧。」
黑影轻嗯一声,双手举高接过小竹筒后便消息在寝殿里,并在暗中找机会将小小冷带出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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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处较南方的桂州在立冬后一段小日子才迎来第一场初雪,一夜的初雪将桂州城变成了纯朴的白色,各家各户在早上都在怀着扫门前的积雪。
侯府自然也不例外,府中上下也忙着清理花园与各处的积雪,府中的恩爱“夫妻”依旧吃过早饭后在花园茗着香茶歇息,突然间又飘下细雪,令远嫁桂州有段日子的宋若兰莫名地十分想念父皇,想起皇宫里披满白雪的景象。
她起来走到凉亭边上,眸内溢起愁思看向半空的飘雪,穿了棉服与披上裘衣也感到寒意,忽地身后有一股热暖将她抱紧,她知道是大吃怪,近来她常常运内力给她暖身体。
「别了,我穿得很暖的,别浪费。」身体很诚实,她往后靠进她的怀里,闻到身后传来的淡淡清香。
「没事,我当是练功,运运气。」孤长烟抱紧怀中人,慢慢地运气热暖身躯,令两人都能够暖烘烘的地抵御冬天的冰冷。
在她俩你侬我侬,甜甜蜜蜜地赏雪时,天空伴附一声叫嚣,很快一只“肥大”展翅的身形出现在飘雪里,孤长烟一眼看出是小小冷,两指卡在嘴角两则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