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又舀起汤药喂我,我都乖乖吞下。不多时,一碗药全部喝完,女子放下空碗勺,抱着我准备把我放回床上,只是我身体不便,她未能掌握好力度,一不小心失手扑倒,头埋在我的颈间,鼻尖抵着我的颈肉。
呃我轻哼一声。
好香啊
女子不由得闭上眼深嗅几下,随即觉得这个姿势有些不妥,立刻起身分开,只是对刚嗅到的花香有些恋恋不舍。
这时,青拙刚好拿了一堆药膏和纱布过来,女子赶紧接过,青拙大大的眼睛有些疑惑,他摸了摸头,一脸不解。
阿姐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,平时你不都是很不情愿,还很嫌弃给恩公换药的吗
你一边去,毛手毛脚的,太误事。
你怎么又骂我
新的法术学会了吗,还不赶紧去练?我下午抽查。
女子狠狠递出一记眼刀,青拙一听抽查,有些后怕,赶紧灰溜溜地跑掉,跑到门口回头看了眼我的情况,才放心离开。
女子温柔地拆下我腕上的旧纱布,用湿巾细致擦拭伤口,我有些不解,终于问出困惑,不知,恩公一词是何意?
女子有些心不在焉,似乎在回忆,隔了一会,才悠悠说道,青拙说,他几年前误闯蓬莱边界,是你放了他。
蓬莱?我回想了一下,好像,是有那么一回事,当时我十四岁,第一次离开蓬莱执行任务,确实放过一只小妖。
那我又是如何被你们所救?
你倒在妖界结界旁,是青拙发现你,认出了你,悄悄把你带了回来。
原来如此多谢救命之恩。
呵!是我那个蠢弟弟非要救你,我可不想,再怎么说,你也是修真者啊!
女子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,我内心一颤,想起她刚才说的话,妖界的结界旁救了我那么我此刻在妖界?!难怪昏迷之前感受到那么浓厚的妖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