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进退不得。
有涌泉从更深处激荡而出,带着热意将她的指尖浇了个透彻。
沈晚意仔细感受着指尖的拥挤潮湿,闭目合眼,想着身下的林葭澜。
她青涩而纯贞,像是枝头悬着的青苹果,等待着催熟。
亦饱满而香醇,像是被蹭破皮的水蜜桃,散发着诱惑。
二者矛盾却微妙重合,令人望之生津。
不由得想多咬几口。
或被她多咬几口。
待身下的人渐渐平复下来,沈晚意才缓缓抽出手指。
她看了一眼女孩在她手上残留的痕迹,没说话,只伸出另一只手将林葭澜揽在了怀中,让她靠在自己肩头。
林葭澜半垂着眼,看起来暂时没什么诉说的欲望。于是沈晚意也不打破沉默,只偏头看着将窗户遮得严严实实的窗帘。
下次要去哪里买个顶层,或干脆在与世隔绝的山顶买幢别墅,沈晚意想。
这样等她们做完,她就能一抬眼看到天边的月亮。
然后指着窗外告诉林葭澜,她的一切隐秘都被月亮看了个遍,被星星看了个遍。
也被她看了个遍。
这么想着,沈晚意低下头看向林葭澜,却发现女孩也正好在看她。
她的眼神带着小心翼翼的探询,像是犹豫了很久,想问什么问题。
问。沈晚意说。
她以为女孩要再次确定两人的身份,在经过了亲密而深入的交流后。
她想了想,觉得给她一点甜头也未尝不可。
毕竟她已经从林葭澜那里尝到了甜。
可林葭澜却好像忘了自己之前心心念念的事情,转而问起了另一个问题。
她低眉敛目:我好看吗?
闻言,沈晚意有些意外地停了一下,而后才意识到,林葭澜问的应该不仅仅是她的长相。
于是沈晚意稍稍放开林葭澜,目光自上而下扫过,描摹她的眉眼,轻抚过她的唇齿。
勾勒如玉的锁骨,而后踏雪寻梅。
圈点微合的红蕊,深入绿野仙踪。
沿着曼妙白皙的曲线一路向下,停驻于如葱的玉趾间。
那目光炽烈,看得林葭澜周身发烫。
很美。沈晚意发自内心地回答,那声音中带着赞叹,令林葭澜心神悸动。
她满意就好,林葭澜想。
她双手抱膝,垂下眸,余光却不慎瞥见了床单上沾染的丝丝血色。
那是她把自己交付给沈晚意的凭证。
林葭澜的眼眸垂得更低了。
一只手轻柔蒙上她的双眼,将她向后揽,令她重新靠上柔软的肩头。
刚才疼不疼?沈晚意开口问。
她的声音中带着似有若无的爱怜,吹在林葭澜的耳边,像掠过了一阵春风。
令林葭澜不由得怔了怔。
其实也没有特别疼,毕竟她进入得温柔无比,而她接纳得心甘情愿。
但感受到后背传来的温暖依靠,林葭澜眼中还是氲起了丝丝缕缕的水雾。
疼。她的声音中带着委屈,似是在路上摔疼了的孩子,正回到家中同家长诉苦。
回来的路上咬牙硬撑,却在被问及时垂下泪来,还要把一分疼说成十分苦。
就是为了获得安慰。
可沈晚意并未安慰她,而是继续追问:谁让你疼的?
林葭澜:
她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,回过头,用那蕴着波光的双目凝眸看着沈晚意:也是姐姐。
沈晚意笑了。
林葭澜:
果然如此,林葭澜想。
她偏过头,望向沈晚意方才望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