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还有今天,何聿秀是什么人?天才!百年难出的天才!五年前我去京都,他的画就已经有价无市,一画难求了,你竟在报上说他请画托?他是什么人啊,至于请画托么?你用你的脑子想一想,可能吗?你以为你是谁,没有你老子护着你,你什么也不是!自以为是的家伙!”
劈头盖脸就是几句怒骂,许绍清也隐隐动怒,他放下手中的笔,冷哼了一声:“我自以为是?码头工人被冤打是真,锦丰银行放贷利息太高是真,何聿秀请画托也是真?什么时候说些真话反倒是自以为是了,难不成要我像您一样说些无关紧要的场面话,每天写些溜须拍马的文章迎合别人才算是正路吗?不好意思,这我还真不如您,我写的每个字凭的都是自己的良心。”
许缘竹气笑了,“真?什么是真,你真的知道什么是真么?我看你连你自己是谁都没有搞清楚!若不是你姓许,你以为你所谓的那些凭良心写的文章有几个人会看?许绍清我告诉你,《宁报》的文章,端的必然是老规矩,这么多年都过去了,你想改?想都别想!”他重重拍了下桌子,紧接着背过身不愿再看他。
许绍清面色一沉,他竭力压下去自己的怒火。
“许缘竹。”
许缘竹难以置信地转过头,这混账东西,居然直呼自己名讳。
“你……”许缘竹敲了下拐杖,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许绍清颇为失望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许缘竹,儿时你告诉我《宁报》的宁取于‘民为邦本,本固邦宁’的宁,现在呢?本固邦宁…本固邦宁,呵…我看这个‘宁’是息事宁人的宁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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